[B]我静静地躺下。床很舒适,至少比医院的舒适多了,洁白,柔软,温馨。
年幼的时候总是得病,忘记是因为什么住院的了。那个时候,只是年幼,非常地惧怕住院,待在那种地方,我总是以为自己将要死去。于是,我挣扎着回家。
那些日子,我总觉得很冷,也不知是肉体冷还是灵魂冷。我只知道,蜷缩在床上很温暖。
记得是个下午。天花板一尘不染的白,我就盯着看,似乎,那里可以看到某些别人看不到的东西。屋子里的装饰都还是那么讨人喜欢。墙上的壁画被母亲换掉了。她说太压抑。不过,总不至于太讨厌。垂地的红色窗帘也是母亲换的,她说这样有朝气。微风拂起窗帘一角,我有点担心它会遮住美丽的风景。可是,偏就是不想从床上爬起来。闭上眼,该睡了却舍不得睡。生怕这一睡就醒不来了。[/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