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的见过两位王爷!”胖御厨来到近前,给两位王爷施了一礼。
“免礼吧!这道菜是你做的吗?”芸王爷指了指桌上的烤全猪。
“是,王爷,这道菜正是小的做的。”
“嗯~!你的手艺相当不错啊!这道菜做的味道十分好。来人啊!”瑞王爷招呼过自己的侍卫,“赏!”
“谢王爷!”胖御厨似乎十分的高兴,显得有些受宠若惊,急忙跪倒谢赏。
瑞王爷挥了挥手示意胖御厨不必行礼了,便转身去要和芸王爷说话。
突然,迎面的芸王爷惊叫了一声:“七哥,小心!”
但是已经来不及了,就在芸王爷刚刚惊叫出声的瞬间,瑞王爷就觉的一阵刺耳的利刃破空之声传来,来不及判断究竟是怎么回事,只是下意识的纵身向前仆了出去,然后便感觉道背后的肋部传来一阵剧痛。
“啊······”
随着瑞王爷的一声惨叫,刚刚还跪在地上的胖御厨,此时已经站起身来了,手中握着一柄匕首上还在滴着鲜血,脸上发出了一阵狞笑。接着用与他那肥胖的身躯完全不符的极快的速度再度扑了上来。
“嘡~!”电光火石之间,从旁边伸出一柄长剑格开了胖御厨的匕首,正是一名就近的侍卫反应敏捷,及时出剑保护了瑞王爷,但是还是略微晚了一步,终究被胖御厨刺中了瑞王爷。
“保护王爷!”随着这名侍卫的一声叫喝,四周一直在监视宴会的侍卫和卫兵早已经纷纷赶了过来。
与此同时,刚刚还一直想要刺杀瑞王爷的胖御厨此刻却使用着一种及其敏捷的步伐逃出了一众侍卫和卫兵的包围圈,然后再次向着不远处的瑞王爷和芸王爷冲了过来。
“不知死活!”这一下可把一众侍卫气得七窍生烟,这个胖家伙简直太不把自己等人当作一回事了,在逃出包围之后竟然还敢来再次行凶。一时间长剑长矛从四面八方向着胖御厨刺了过去。
突然,就在一众侍卫的兵器眼看就要将胖御厨结果的瞬间,从四周不知何时竟然又纷纷出现了一批手持刀剑的刺客。原来刚刚胖御厨突围而出后,没有急着逃走就是为了吸引周围侍卫们的注意,让他们在气极败坏,一时难以自治的情况下,一心只想着将这个大胆的御厨接结果了,却忽略了周围的情况,竟然没有发现从暗处悄悄潜入的刺客,才会出现现在这种危机的情况。
“叮叮当当~”一时间金铁交鸣之声如同爆豆一般不绝于耳。而闯进来的这群刺客竟然有着十分默契的配合,一进一退之间互相配合的井然有序。显然是一群绝对经过严格训练的职业杀手。
与此同时,刚刚那名胖御厨在这群刺客的掩护之下,脱出了战团显然是打算再次寻找机会行刺瑞王爷。不过还好的是通过刚刚的这一耽误,芸王爷已经搀扶着瑞王爷逃了出去,已经跑到了远处的一顶行辕帐篷前。眼看着是没有行刺的机会了。
其实刺杀讲究的就是出其不意,攻其不备,在对方完全没有防备的一瞬间,一击必杀,才能奏效。像现在这般大规模的拼杀,在这些在人数上占据绝对优势的官兵侍卫们面前,一众刺客只能是渐渐的一个一个的倒了下去。而且随着周围的侍卫和官兵不断的加进战场,这种优势越发的趋于明显。
不过这帮刺客也可以算是视死如归了,在众多的官兵的包围下,竟然个个悍不畏死,没有一个缴械投降,全都是尽力搏杀。这也使得包围的官兵们付出了极大的代价,几乎是以一种以命换命的搏杀方式进行围杀。
“抓住那个厨子!”这时听到消息的郑伦已经赶了过来,见到众侍卫在与刺客拼杀,出言提醒道。
此时郑伦的心中简直自责的要死,如果自己回来就通知自己的父亲,让他加强护卫小心注意,也许就不会出现现在这种情况了。只是自己怎么也无法想到,随皇上一行而来的御厨,竟然会是刺客。他们随行的时候难道没有经过检查吗?还是在到了围场之后才被人给调了包,将经过检查被确认为安全的御厨,换成了行刺的刺客的。可是这又是怎么做到的呢?这简直是决不可能的啊!
不过,郑伦也知道现在决不是想这些的时候,眼前最重要的是尽快剿灭这些刺客:“弓箭手,准备!”郑伦向着随自己而来的弓箭手发出了命令。
“射!”
“嗖!~嗖!”当包围的侍卫们闪出了空档之后,站在外围的弓箭手发起了攻击。
一阵密集的箭雨之后,包围圈众的刺客们已经全部倒在了血泊之中。而有两名侍卫已经将刚刚逃出去的那名胖御厨抓捕到了,这家伙的手臂和大腿上还留有血迹,显然是在经过一番搏斗之后,才负伤被捕的。
在吩咐侍卫们将胖御厨一定要小心看押,此时无暇审问,将来审讯的时候还用的到此人,众侍卫自然的小心遵从,赶紧领命而去。待看到侍卫们将那名胖御厨押解下去,郑伦急忙返回了行辕的帐篷之中。此刻在帐篷中,闻讯的御医早就赶了过来,正在为瑞王爷诊治。
“怎么样?”郑伦快步走了过来问道。
御医站起身来转身行了一礼,回道:“还好,没有刺到什么重要部位,王爷没有什么大碍,只是恐怕要好好修养上一段时间了。”
“多谢御医了!”郑伦听到自己的父亲性命无忧,这才放下了一点心。谢过御医后,郑伦忽然心中一动,似乎有哪里不太对劲,可是具体是哪里一时有说不上来。
“到底是什么呢?”郑伦的这种感觉似乎越来越强烈。郑伦对自己的这种突然的感觉十分熟悉,记得上一世在做小乞丐的时候,每一次将要遇到危险的时候,就会有这种强烈的感觉。每一次都是十分的准确,也是凭着这种感觉使得当时的自己躲过了不少的危险(比如喜欢追赶小乞丐的野狗,喜欢欺负叫化的地痞恶霸)。
可是刚刚自己父亲遇刺的时候自己并没有这种感觉啊?难道真正的危机现在才刚刚到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