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远并没有真的离去,而是继续向前来到一家大药房买了盒红花油,转身又回到了尚品咖啡。对于林远的再次光临,服务生仿佛看不见似的没闻没问,一任林远阔步向里。其实当服务生神秘地告诉林远包间里的客人和他认识并且脚是崴了的时候,林远就猜测到是徐姐在里面,而且很快分析出她是一个人;因为像徐姐那样的女人是很少有和朋友到咖啡厅消费的习惯。林远想既然是同病相怜,何不彼此惺惺相惜?怀着一种同是天涯沦落人的心情,林远来到了那间熟悉的包间门前。
推开门,房间里静悄悄的,徐姐一个人斜躺在沙发上睡着了。虽然俩人有过多次的肌肤之亲,但林远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仔细地打量过徐姐;看着沉睡中的徐姐,林远突然觉得一个人的睡相原来是如此的俗陋,根本是毫无美感可言:发乱如麻、身弯如虾、面不带色、状如死尸。林远打消了和徐姐惺惺相惜的念头,蹑手蹑脚地准备转身离去,不小心碰上了身后棋牌桌旁的椅子,发出了“哧啦”的一声响声,惊醒了睡梦中的徐姐。
醒了的徐姐惊讶地看着林远问:“你怎么在这儿?几时来的?”
林远眼看已无法溜之乎也,只好一附温情脉脉的样子临空画了一个桃心说:“我神机妙算知道你孤身一人无依无靠,所以才特意赶来与你相会。”
徐姐明知林远是信口开河,但还是心存感激地说:“谢谢。”
林远却装作怀疑徐姐有多少诚心似的样子问:“你真的相信?”
徐姐笑着说:“鬼才信哩。”
林远换了一附委屈的表情叹息道:“看来我的一片心意付诸东水流喽。”
徐姐依然丝毫不信的样子:“蒙吧你,接着往下蒙,我今天看你能蒙到那儿。”
林远伸出右手小指作出与徐姐拉钩的姿势说:“咱俩打个赌,如果我能证明是特意赶来见你的,你可得答应我一个要求。”
徐姐说:“行,说吧,什么要求?”
林远晃了晃右手说:“还没拉钩哩。”
徐姐也伸出右手与林远拉着钩说:“那万一我嬴了呢?”
林远心有成竹的样子说:“我也答应你一个要求。”
徐姐点了点头说:“好吧,你怎么证明?”
林远从口袋拿出给徐姐买的红花油说:“看,我知道你在这儿,所以专门买了红花油来给你敷脚,你说我是不是专门来看你来的?”
徐姐露出不可思意的表情问:“哎,你怎么知道的?”
林远说:“这你就不用管了,你先说你信不信吧。”
徐姐哼哼哧哧着说:“我不信不信就是不信,你又能把我怎样?”说完露出一附想要赖账的模样。
林远不依,伸手去挠徐姐的痒痒,徐姐娇笑着用一只脚跳了起来说:“好好好,你先说什么要求。”
林远侧身想了一下说:“等一会儿再告诉你,你先说如果你嬴了你会提什么要求?”林远原本想好了一个主意,又担心徐姐不同意,于是想先探一探徐姐的口风。徐姐的脸忽地一红半天没有言语,林远猜想俩人的心思想到一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