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忠唐供手道:“不敢”随即便不在言语了。
“神偷儿”一会儿看看他一会看看自己心想:“这小子倒是有趣,也不问问我是干什么的,便对我如此信任。”看着,看着突然大笑道:“有趣啊,实在是有趣,昨日好不容易进了洲县大牢,没想到住了一晚就被赶了出来。想坐牢都这么难!”说完一边大笑一边推了推李忠唐道:“你说好笑吗?”
李中堂给他笑的不止所措,心想:“天下怎么会有想坐牢的人呢?他又为何说坐牢难呢?真是个怪人”一连串的问题想的他一头雾水。
“神偷儿”看他若有所思,接着道:“你肯定想不通我为何说坐牢难吧!”
李忠唐不解地问:“那为何前辈想要坐牢呢?”
“神偷儿”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看自己,是乎若有所思似的,怔了怔道:“我是“神偷儿”嘛,谁也想不到我会躲在牢里的”说着说着,忽然看李忠唐神色有异,正想发问。
李忠唐抢道:“你说新皇即位,难到皇帝死了吗?皇帝死了那--------那--------神情甚是激动。”
“神偷儿”望着他的怪样子,不解地道:“是啊新皇即位,当然是老皇帝死了,旧的不去,新的不来嘛!”
李忠唐神色慌张不知是喜是忧,急道:“皇上的妃子呢?是否可以回家呢?”其实他还没问自己就知道不可能的。听说书的说前朝皇帝死了,后妃是要陪葬的。
“神偷儿”不解这小子为何会关心皇帝的妃子摇摇头道:“家是不可回的,不过是要出家的,皇家就是臭规矩多,出家之种事也要强迫人家。”说完摇头笑了笑。
李忠唐心一下宽,又一下紧,仍不解劝地问:“前辈如何得知的,不是昨天才新皇即位吗?”
“神偷儿”神秘一笑道:“三十年前便于工作天下皆知了,姓李的还不一样,”说完才记起眼前此人也姓李,不禁歉然一笑。
李忠唐好像没有听到后半句要一样,眼睛看着一旁呆呆地出神,显然不知在想些什么事情,突然一浓浓的烤肉香味,这才听见自己肚子咕咕叫的更利害了,原来在他不知不觉中“神偷儿”已经生起火,烤起肉来了,忍不住咽了几口口水,最后终于道:“前辈有急事要先行一步,今日得遇老前辈,真是三生有幸,希望后会有期”说着站起身欲往外行。
“神偷儿”怔了怔笑道:“现在天色片刻将要入黑,何不就在此地将就一宿,来日再行呢,何况-------说着举起整个烤鸡晃了晃,不晃还好,这一晃香味就更浓了。”
李忠唐不敢在回头了,歉然谢道:“前辈好意,在下心领了。”说完急行跳马而去。
“神偷儿”摇头笑道:“怪哉,怪哉”说完直向那鸡屁股啃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