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天后,王小飞已经回到了A市警局。清远的事情也办的差不多了。老王的尸体被运回乡下老家入土为安。很遗憾不能如老王所愿,这件事没办法不让他的妻子知道。听说他妻子听到消息后当天就住进了医院。王小飞的心就像让人用刀一条一条的割成碎片。玲玲的死,老王的死,相信这辈子也很难抹平他心里的创伤。
玲玲的死也通知了她的家人,当天尸体也送进了火葬场。王小飞没敢露面,他怕他承受不住,只是默默的在心里,为玲玲,为这个他一直深爱的人送行。警方也已经下了通缉令,追捕其余的几个杀手。清远一行也就此结束。
杨凡也已经审过了,录下了她的口供。虽然她没有不在场的证明但种种证据表明她的嫌疑已经排除到几乎不可能。她虽然没有被拘留但暂时不能离开A市,要随传随到,直到警方破案为止。
杨凡的心情放松了许多,A市没有变,还是那么繁荣,还是那么喧嚣。但曾经的人却不在了。林青墓前。杨凡轻轻擦拭着林青的照片。这个男人,给了她很多,给了她所梦想的一切。但现在却再也不能站起来看她一眼。此刻她才知道原来她早已经深深爱上这个男人,这个已经有了妻子的男人。
身后突然有人说话:“你爱他?”语气沉重明显透着不快。
杨凡被吓了一跳。由于太过专著,身后什么时候多了一个人她都不知道。“你跟踪我?”
那人道:“难道只允许你在这个城市?”
杨凡道:“那你来这干什么?”
那人道:“我只想知道这个把你秘密包养起来的男人死后是个什么德行。”
杨凡道:“阿魁,你似乎知道很多事情是吗?”来人竟然是阿魁。阿魁道:“至少你知道的我都知道。你不知道的或许我也知道。”
杨凡道:“阿魁,你变了,你不在是那个我认识的阿魁了。你现在到底在干什么?是不是这些事都和你有关?你知道吗?你变得那么陌生,陌生的让我觉得害怕。”
阿魁大笑道:“我变了?我变了吗?你怎么不问问你自己变了没有。你还是以前的小凡吗?那个天真浪漫的女孩?为了钱你不惜做一个有钱人的二奶,为了钱你能出卖你的肉体,还有什么你不能干的吗?”
杨凡也笑了,笑声中透着无奈,“呵呵,我是变了,可我想要的一切你能给我吗?你不能。我现在才知道原来你一直都在跟着我。只是你隐藏的那么深,让我现在才发现你。”
阿魁道:“我跟着你?我只知道如果不是我你现在已经死了。”
杨凡道:“是啊,我忘记谢谢你了。怎么?要我报答你?那好啊,今晚你就来我家,你不是很早以前就想跟我上床吗?”
阿魁怒道:“够了,你现在变得竟然像个人尽可夫的妓女。”
杨凡笑道:“对,我是个妓女,我本来就是个妓女,现在我这个妓女不想再跟你说话了。”说完转身头也不回的离开。阿魁的眼角在不停的抽搐。狠狠的盯着杨凡离去的背影。就像是一只野兽,盯着自己的猎物慢慢离开。可那眼神深处又充满了太多无奈和悲哀。
岳铭静静的坐在办公桌前,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手上的戒指。他在思考的时候总喜欢这样。王小飞已经被他批准休假。什么时候回来由王小飞自己决定。这是因为岳铭了解他,王小飞是个铁骨铮铮的汉子。岳铭相信他很快会冲出那个已经套在他身上的枷锁,回来与他一起办案。但王小飞现在最需要的是休息。
岳铭现在在思考的只有一件事。这件事从王小飞回来就一直在困扰着他。是胡大海的儿子。这孩子见到王小飞的时候竟然说他就是那天去他家的那个胡子叔叔,就是胡大海被杀的那天夜里。他竟然还问王小飞为什么没有背阿姨回来。
这让大家都为之一震,从孩子的眼神可以看出他并没有说谎。但那天王小飞在清远,他不可能回来过。这让岳铭一下坠入了云里雾里。难道说那个杀手长的和王小飞一模一样?但世界上哪有这么巧合的事情。
岳铭几乎想破了头,但他怎么也想不透这其中到底有什么关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