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内聚了真气的易望川,自是与以前不同,脚下稍一用力,便能蹿出一丈多远。
姬公泉告诉他,因缺少定力,他还能自如地控制体内的真气,倘若再掌握一些术数,还能运用这股真力变幻一些术法。
听了姬公泉的话,易望川对《无名经》更为喜爱,一心扑在上面,研习不止,甚至连家门都懒得出去。
易望川生性聪颖,悟性极高,经书中很多奥妙都能融会贯通,进步可谓一日千里。
及姬公泉数日后见到易望川时,他已小有成就,运用意念,再加上对真气的控制,竟能离地半丈之多,徐徐飘移。
“望川,没想到你进入如此神速,照此来看,不出今年,即可踏凡寻仙了。”姬公泉笑道。
“若果真如此,我就带我娘,小蝶,还有爷爷你,一起到仙界去游看一番!”易望川也是兴奋不已。
“呵呵,望川,你的心意是好,可这个愿望恐怕不会实现,要知道,仙界并非随便出入的,不是如你般能耐,如何进得去?”
“那就能走到哪步就是哪步吧。”易望川答着,抬眼望见娄云宝推门进来了。
“望川,这么多天闷在家干嘛呢?”娄云宝一进门就嚷嚷,“外面多热闹啊!”
“来来来。”易望川对着娄云宝招手道,“云宝,看我的仙人飘!”
说完,易望川又离地飘升起来,围着院子转起了圈子。
娄云宝看得目瞪口呆,“望川,你是人是鬼?”
“我不是人,也不是鬼,是仙!”易望川呵呵大笑。
姬公泉的面色变得严肃起来,等易望川下来后,悄悄告诉他,以后切不可显露本事,否则会有想不到的麻烦,而且,日后还要勤加修炼,不可荒废了。
易望川知道姬公泉这么说,肯定有道理,便一一牢记在心。
在家呆得时间确实过长,易望川便和娄云宝出去玩耍。不想天公不作美,有小雨飘了下来。无奈之下,两人便回到了娄云宝家中。
“看来真是天意啊。”娄云宝道。
“什么天意?”易望川问。
“娄玫雅早就催着我找你到我家去,她实在想你想得厉害。”
“唉,这个玫雅,可叫我如何是好?”
“怎么,你又有什么想法了?”
“没有,我只是觉得玫雅是个好姑娘,如此一来,会被我耽误的。”
“什么耽误,不是说好了嘛,将来你娶了她,就什么事都没了。”
易望川不再答话,他确实怕耽误了玫雅。因为人是会改变的,没准几年后,这娄玫雅改变主意了,倒过头来还埋怨他呢。
不过,眼前只好走一步算一步了。
“望川,快告诉我,你是怎么练成仙人飘的?”娄云宝对此非常感兴趣。
“什么仙人飘啊,我是瞎起的名字。”
“瞎起的也很好,以后就叫仙人飘吧。”娄云宝笑道,“望川,我是你大舅哥,我也想学,你多少也得教我点吧?”
“这不是说能教就能教的,你体内没有真气,教不成的。”
听了易望川的话,娄云宝大失所望,顿时颓废了许多,“望川,那你说我怎么才能让体内有真气呢?”
易望川眼看娄云宝如此失落,不忍骗他,便道:“云宝,说实话,我以前体内也没有真气,只是钱几日见了祖传宝物,被灵光照了才有的。”
“祖传宝物?”
“对,祖传宝物。”
“什么宝物?”
“一本经书而已。”易望川觉得那张群山血图实在没有什么说的,就没提血图的事情。
“没别的了?”
“没了。”
娄云宝摸了摸头,自语道:“这么说,只要是祖传宝物,就会有灵光?”
易望川不知道怎么回答,只是拍拍娄云宝的肩膀,“估计,这要看缘分的吧,或许有的有,有的就没有。”
“我家也有个祖传的宝物,不知道有没有灵光?”娄云宝突然说。
“什么宝贝?”
“还不知道呢,我没看过。”娄云宝神秘地说,“那宝贝就装在一个小铁桶子里,我没打开过,我爹不让我看。”
“那你可偷偷打开看看嘛。”易望川道。
“当然我想打开看看,可是那小铁桶子不知怎么就被我爹放在了屋脊上,我够不着,用梯子、棍子都没有用的。再说了,原先我也不知道祖传宝物会有什么灵光,就那一个小破铁桶子,我还懒得去看它呢。”娄云宝道,“这下可好了,等趁家里没人的时候,我和你一起过去,你用你的仙人飘,升到屋梁上,把那小铁桶子取下来看看。”
“好,那等个机会吧。”
说到这里,哥俩冒着小雨,疾步冲进了娄云宝的家门。
“贤侄,怎么今日无事了?”
“哦,娄叔也在家啊。”易望川礼貌地问道。
“爹,你不知道,易望川成仙了。”娄云宝的话还没说完,就见易望川对他使眼色。这娄云宝也是聪颖之人,霎时想到了其中的弊处。如果易望川的仙人飘被他爹知道了,那么到时家里的小铁桶子被动过后,自然就会想到是易望川用仙人飘的功夫把他取下来的。
“成仙?”娄福全睁大了眼,“成什么仙?”
“哦,成了算命的仙了。”娄云宝道,“我一去他家,他就告诉我,已经算到我要去找他了。”
“你小子,那是望川在逗你玩呢,还当真啊!”娄福全指着娄云宝道,“都这么大了,怎么还真假不分呢,就跟院子里的呆狗子差不多哩!”
“谁说我不知道的,我早知道了,我是看你只不知道的。”娄云宝头一歪,似乎不服气娄福全的教诲。
“哟,你这小子,翅膀硬了啊,敢和老子叫板了?”娄福全提高了声音。
“哎呀,娄叔,这是我们小孩子说着玩的,闹个笑话而已。”易望川赶紧插话进去,尽量不让场面尴尬。
娄福全一听,好像意识到了什么,随即笑呵呵地说:“你们啊,以后该注意了,都到娶媳妇的年纪了,不小了,以后该注意点。不过啊,望川贤侄就比云豹好得多多了。”
娄云宝听不得罗嗦,早就进里屋了。
“好了,你们玩吧,我得出去看看,下雨了,屋后的水还走不下呢,没准啊,还要开水槽呢。”娄福全说着,披着蓑衣就走了出去。
里屋的娄玫雅走就等不及了,娄福全一走,就掀开布帘走出来,“望川哥,来啦!”
“嗯,来了。”易望川想到上次在里屋被娄玫雅强迫解了她的肚兜,不觉脸发红,头发热。
“玫雅,娘呢?”
“娘出去了,去二婶家磨小麦了。”
娄云宝一听,眼珠子一转,“玫雅,你出去一下,我和望川有点事情要做。”
“偏不,我就要在家里。”娄玫雅想到就是和易望川在一起,现在易望川来,竟然要她走,当然没门!
“不听话是吧?”娄云宝板起了脸,“玫雅,你可知道我们要做什么事?告诉你,你不出去可别后悔啊!”
娄玫雅一听,还真被唬住了,“那你告诉我什么事,我就出去。”
娄云宝假装神秘地看了看周围,压低声音说:“是关于你和易望川之间的事情,你是在这里,不方便谈,你知道嘛。”
“真的?!”娄玫雅一听,明显精神高涨了起来,“那好吧,我就出去,不过,时间可不会长的,因为我还要和望川哥说话呢。”
“不长不长,一袋烟功夫都用不着呢。”
娄玫雅顶着个斗笠,跳着步子出了院门,去她二婶家找母亲娄宋氏了。
望着娄玫雅的身影消失在大门外,娄云宝忙扭头对易望川道,“快,仙人飘,把那盒子取下来!”
易望川还有些犹豫,唯恐此事露馅后会被娄福全责骂。但娄云宝执意要取,最后,易望川不得不飘到屋脊之上,取下一个很不起眼的小圆铁桶子,乍一看,很像是一个笔纸筒。
东西取了下来,娄云宝拿在手里,“祖宗啊祖宗,愿你们的灵光降临到我身上来吧!”
正说着,娄福全的声音从外面传了进来。
娄云宝当下一惊,马上把小铁桶子揣进怀了,“望川,我们走。”
易望川知道娄云宝的心思,现在偷偷把东西拿走,娄福全也不会发现,等找个时机再偷偷送远处,神不知鬼不觉,一点都不会被察觉。
“这东西,到哪儿看呢?”出了家门,娄云宝问易望川。
“这等祖传之物,不可大意,要不到我家去吧。”易望川道。
“也好,到你的房间,我们慢慢看来。”
话毕,两人相视一笑,想易望川家中走去。
易望川知道,娄云宝怀中的祖传之物,也绝非是一般的东西,说不定,里面也会有什么神奇的东西。
进了门,易望川就将房门紧闭,让娄云宝掏出铁桶子,一探究竟。
结果很让娄云宝失望。
这铁桶子里,只有一幅图画。
不过,这幅图画让易望川却很惊讶!
此图的质地,和他家祖传的群山血图的用料质地一模一样,也像是黄油布,而且上面的图也是用血画成的,所不同的是,上面的图是一个北斗七星布阵图。不过,这个北斗七星布阵图也很特别,每颗星星所在的位置,看上去似是透明的,隐隐能看到画布背面的东西。
“一个破图,值得这么传嘛!”娄云宝叹着气,还带着点气愤,“我爹还不让我看,真是想不通有啥稀奇的。”
易望川心里明白,这七星血图和群山血图之间,肯定有什么联系,要不,不会有如此相同之处。但是,他又不想这么直接告诉娄云宝,万一要不是什么好的联系,弄不好还会伤了和气。
“确实没有什么特别的。”易望川道,“好像只是一张图画而已。”
“就是呢,费得我们还操劳了这番心思。”娄云宝道,“望川,这破图就先放你这儿,等明日找个机会在送回去。”
娄云宝失望地走了。
入夜,子时已到。
易望川梦中被“吭吭”声惊醒,睁眼一看,当下大惊,声音正是从那那小铁桶子上面发出。不及点灯,易望川又被一道淡绿色的光环照住。
易望川赶紧走下床,上前看个原委。
这淡绿色的光环正是从小铁桶子内发出!
被这光环一照,易望川顿觉体内似又多了一副内脏,两副内脏似是在交战一样,在体内翻腾扭转。易望川觉着奇涨无比,身体似是要爆裂一样。
好在强忍一番,这股涨力慢慢消失了。这时的易望川,又觉着体内的两副内脏合二为一了,倒也安坦了许多。
“这两幅血图到底有啥联系呢?”易望川刚一思索,就见那淡绿色的光环慢慢散去。
易望川回身去点豆油灯,摸到火镰子,还未打着火,就见那小铁桶子又有光了。“也是两遍?”易望川想起他那石盒,当时打开时也是两次发出光环来。
等到豆油灯点亮时,淡绿色的光环已经消失了。
易望川掌着灯,想小铁桶子走去。谁知,还未走到一半,那铁桶子竟然又发光了,而且桶子盖也“当”地一声自动开了来。
正在纳闷,易望川听到房外的供堂也有了动静,忙来开小房门,惊愕地看到供堂之下的石盒同样也发出了光环。
易望川惊得张大嘴巴,站在原地一动不动,不知道下面还会发生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