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兰一个人在农贸大厅里卖菜,偶尔看看手表。她不时地往大厅出口处张望,因为已经过了十二点还没看见章英光的身影。虽然到了午饭时间,但是她并没有感到饿。她之所以盼望章英光快点过来,是想跟他说说心里话。她那天第一眼看见章英光的时候,就被他那文质彬彬的外表吸引了。但她内心知道,这个男人是自己的姐夫,不能有太多的奢望。然而通过一天来的观察,令谢兰感到多少有些意外的是,这个姐夫跟姐姐谢梅的感情并不是很专一。也许男人有外遇不全是男人本身的错。姐姐谢梅脾气是那样的急躁,长的又是那样的平常,她不可能留住章英光的心。特别是在上午,谢兰明显地感到章英光的眼神里透出对她的喜爱。正在她胡思乱想的时候,二叔已经来到的菜摊前。看到谢兰呆呆地坐在那里,就问她:
“小兰,你想什么呢?饿坏了吧?我给你带好吃的了,趁热吃吧!”
谢兰赶紧站了起来,微笑地对二叔说:
“二叔来了。我没饿呀。刚才站累了,正好中午没人来买菜,就坐下来歇一会儿。”
谢兰的二叔也就是谢梅的父亲名叫谢振国,而谢兰的父亲叫谢振民。他们还有一个大哥叫谢振军。谢振国很有家族观念。这几年,大哥和三弟在农村的子女经常来城里办事,他都热情地接待并力所能及地帮助他们。他这样做虽然引起来谢梅母亲的一些不满,但他仍然我行我素。他常常跟谢梅讲他老家的一些陈年旧事。他说他小时候家里很穷,但家里还是供他念完了工学院。他从小到大就一直念书,家里的农活全是大哥和三弟他们帮助父母干的。因为这个原因,他对自己的兄弟姐妹以及他们的孩子特别关心。虽然工厂这几年效益不好,他的家庭生活也不富裕,但还是尽量照顾一下老家的亲属。所以当谢兰到城里找他来的时候,他二话没说就把她留下了。他觉得谢兰虽然是他的侄女,但他却从心里把她当作了自己的女儿。
谢振国把饭盒递给谢兰,就开始归拢菜摊。谢兰打开饭盒,看见里面是自己最爱吃的西红柿炒鸡蛋。她一边吃一边问谢振国:
“二叔,我姐夫下午不来了?”
谢振国回答说:
“我下午不去厂子了,就过来看看。你姐夫明天还要起早赶他们单位的通勤车,我让他下午在家休息一下。”
谢兰说了句“哦”,然后就低着头若有所思地吃饭。整个下午她都情绪不高,只是默默地帮助二叔给顾客拿菜、称重和收钱。
章英光吃完饭后就开始午睡。谢梅先把孩子哄着入睡,自己又回到厨房洗刷碗筷。当她再次回到屋里的时候,章英光已经打起了轻微的鼾声。谢梅看见丈夫的睡姿,情不自禁地过去吻他的嘴唇。尽管她肆意地吻他,他还是不醒,于是就想捉弄他一下。谢梅上炕解开他的裤带,把他的**掏出来玩耍。她慢慢用手套弄着,那根东西竟然慢慢变得膨胀,**也钻了出来,最后直挺挺立在那里。而章英光此时正做着一个梦,梦见谢兰正在抚摸自己的下体,而且揉搓的动作在加速。他觉得自己已经无法控制了,喊了一声“我要”之后就射了出去。奇怪的是,章英光泄了之后马上就醒来了。但她看见的却不是谢兰,还是谢梅。这个时候他才觉得自己是在做梦。他迷迷糊糊地对谢梅说:
“你连我睡觉的时候都不放过我呀老婆?”
谢梅一边吃吃地笑着,一边用卫生纸擦拭章英光射出的粘液。等一切整理干净后,她又躺下来拥着章英光睡下了,直到下午三点多才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