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兰是上个月来到谢梅家打工的。就在去年的冬天,搞长途贩运的丈夫因为一次意外的交通事故而离开了这个世界。谢兰刚听到丈夫出事的消息后悲痛欲绝,但当她匆匆赶到车祸现场后,她转悲为怒。因为,一个穿着妖艳的大约二十四五岁的女人正趴在丈夫的身上大哭。后来谢兰才知道,丈夫这几年长期在外,一直偷偷摸摸跟这个女人一起出门做生意,而谢兰对表面本分的丈夫一直很信任。她的身心似乎被彻底击垮了。她带着不满两岁的女儿回到了娘家后,父母想让她再嫁人。她说她不想再结婚了,男人都靠不住。再说给自己的女儿找一个继父,她怕女儿以后受到歧视。父母拗不过谢兰,也就没再提这事。谢兰身体不是很强壮,结婚后一直没干过农活,因此她回娘家后不能帮助父母春种秋收。但谢兰觉得自己不能在家里吃一辈子闲饭,就把女儿托付给母亲,一个人来到城里来找自己的二叔。
来到谢梅家后,谢兰就帮助二叔到农贸大厅卖蔬菜。二叔和二婶对她很好,不但收留了她,而且还让她暂时住下。谢兰的房间是临时搭建的一个小“偏厦”,原来是一间装杂物的库房。谢兰来后,谢梅的父亲就把这间小屋简单打扫一下后,到运河对面的旧物市场为谢兰买了一个木床。谢兰从自己小屋的窗户正好能望见谢梅的房间。这天吃完晚饭后,谢兰躺在床上听那台杂音很大的老式晶体管收音机。要是在往日,谢梅会让谢兰去她的房间看电视剧。这几天中央台正播出《红楼梦》。谢兰是一个多愁善感的女子,经常跟着剧情的变换与剧中人物一起喜怒哀乐。但她却不喜欢林黛玉,而是特别喜欢剧中的薛宝钗。但今天不能去姐姐屋里看电视了,因为姐夫回来了。听姐姐说姐夫能有半个月没回家来了,今晚他们一定会好好亲热。想到这些,谢兰莫明其妙地往谢梅房间方向张望。她发现姐夫正穿着背心在屋里走动。不大一会儿,姐姐走进屋里,随手把粉色窗帘拉了下来。但由于灯光很强,加上窗帘比较透明,谢兰还是看见两个模模糊糊的人影拥抱在一起。当两个身影变成一个身影后,就开始慢慢向房间里面移动,之后等就熄灭了。谢兰看着看着,脸觉得发热。她用手摸了摸,竟然感觉有些烫。而她的两腿间,似乎也有一股热流在萌动。她觉得自己也想男人了。因为自从丈夫走后,她已经十多个月没跟男人**了。她一边想象着姐夫跟姐姐在炕上正热火朝天地干那事,一边不由自主地用手抚摸自己的**。而此时,窗台上收音机正放送着观众点播节目,台湾著名的歌手周华健正激情演唱着那首极煽情的《花心》。
章英光第二天不到六点就起来了。他早起的习惯是在五中队做技术员的时候养成的。那时候,在各分队犯人下地干活之前,章英光就必须提前到农田里查看昨天的农活进度。他这样做的目的是在安排当天的劳动任务的时候尽量科学合理。因此,虽然今天是星期日,虽然是在家休息,虽然调到分场机关后再也用不找早早下地了,但章英光还是每天六点来钟就醒了。他推开门走进院子,看见岳父跟谢兰正往手推车上装蒜薹和甘蓝。这些蔬菜是昨天没有卖完的,所以今天必须去早市卖掉,否则的话就会烂掉。章英光过去之后准备帮助他们装车,但谢兰却用温柔的口气对章英光说:
“不用你了姐夫,别把手给弄脏了。你帮助我们扶一下车子就可以了。”
谢兰一边说一边用很温顺的眼光看着他。章英光说那好吧,就用双手扶住手推车。他发现这个农村来的小姨子长得很有女人味,皮肤虽然不是很白,但不像农村妇女那样粗糙,腰也不是那么粗。她蹲下去抱甘蓝的时候,章英光从后面看到她的臀部是那样浑圆丰满。他还没来得及仔细观察她,所有蔬菜都已经装在车上了。谢兰跟岳父一起推车走出了院子。望着谢兰的背影,章英光开始有些想入非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