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武见秋看见一个女犯在洗澡。那个女人由于惧怕深水,所以不敢到排水沟中间去。她背对着武见秋,用手掌撩起水撒在脖子上和后背上。她的皮肤有点黄,优美的裸体背影似乎在哪里见过。特别是那优美的臀部曲线,仿佛释放者诱惑的信息。她看起来已经忘记了一切,忘记了这是劳改农场的稻田,忘记了有人会撞见她,忘记了自己女劳改犯人的身份,更忘记了乌队长交代给她的捉鱼的任务。过来一会儿,她转过身来,继续尽情地享受着洗澡的快乐。武见秋直勾勾地盯着她的胸脯,细腰和小腹,整个身躯丰满圆润。特别是两个不停抖动的高耸的**,更是闪耀着迷人的光泽。武见秋下体开始膨胀,欲望之火被慢慢点燃,他不由自主地向前挪了一步,结果正好被排水沟底下一根芦苇根绊倒,一下子趴向水里。那女犯被突如其来的声音惊呆了,慌忙抬起头,看见一个光着身子的男人挣扎着站了起来。然而,令他们感到更加意外的是,武见秋发现那个女人就是胡娇,而惊惶失措的胡娇也认出了这个偷看她洗澡的男人就是武见秋!
胡娇确定眼前就是日夜挂念的武见秋后,兴奋的向武见秋扑来。而武见秋似乎也忘记了自己身份,上前抱住了胡娇的裸体。按理说他们应该询问一下对方的情况,但难耐的欲望压倒了一切,包括恐惧和害羞。他们什么也没说,尽情地站在排水沟里亲吻。武见秋的手在水里抚摸着胡娇的腰部和臀部,而胡娇已经很麻利地把他的裤带解下来了。他们就在这个长满芦苇的排水沟里,在这个阳光刺眼的中午,开始了不可思议的结合。他们尽情发泄着原始的欲望,因为他们都已经压抑的太久。他们的动作越来越大,有节奏地拍打出的水声惊动了芦苇深处的水鸟。那些水鸟一个个倏地飞了起来,盘旋着飞向天空。
几分钟后,他们都得到了满足。这个时候,胡娇才有些害怕。他推开武见秋,慌忙走上渠坝,很快地穿完了囚服。他对仍站在水里回味激情的武见秋笑了笑,急匆匆向女队拔草的那个地块走去。武见秋望着她的背影渐渐消失后,才发觉自己还光着身子呢。他拿起搭在芦苇上的裤子,慌乱地从排水沟上来把裤子穿上。而正在这个时候,从那边的斗渠上传来了尖利的哨子声。武见秋扛起了放在田埂上的铁锹。他想继续检查其他犯人管理的条田,但此时他却觉得有些疲乏。他索性返回了小房子。当他躺在屋里的土炕上准备歇一会儿的时候,才发觉他的脸上、腿上被锋利的苇叶划开了很多道血口,脚底叶被排水沟里的芦苇根扎破了。
乌美娜看到胡娇一中午没有回来,多少有些着急。这个胡娇,是乌美娜最信得过的女犯。她不但听话,而且有一定的组织能力。在没当上组长之前,她的劳动表现很好。那时候每个犯人平均每天最多能缝纫五件衣服,而她不费力气就能完成八九件。乌美娜把她任命成犯人大组长之后,胡娇更是积极配合中队组织犯人劳动。不但队长信任她,犯人们也很听她的指挥。在乌美娜的印象中,交给她的任务几乎没有不完成的。而这次,当胡娇浑身湿漉漉的回来的时候,乌美娜发觉交给她捉鱼的任务是完不成了。虽然她心里有些不快,但捉鱼毕竟是副业。胡娇的主业还是带领犯人们干好活。再说她回来比什么都好。假如胡娇真的趁机溜走了,那后果就很严重了,弄不好还要给自己处分。想到这些,乌美娜就不再过分在意捉鱼的事情了。她于是就对胡娇说:
“你今天跟大家说清楚。今天可是我们支援拔草的最后一天。编筐编篓全在收口,让大家干活仔细点,别糊弄。等拔草大干结束了,我给大家多放几天假,让你们好好休息休息。”
胡娇用响亮的声音喊了一声“是”,然后就带着队伍下到稻田里拔草去了。乌美娜安排完劳动任务,就一个人在斗渠上溜达。她一边想一边自言自语。章英光怎么还不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