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四屯火车站依然那样冷清，一些衣衫破旧的农民在站前广场上摆摊卖水果。章英光下车后已经临近中午。经过昨晚跟谢梅的激情一夜后，他身心均感疲惫。他走过广场，走进牛四屯供销社。来牛四屯快三个月了，他还穿着原来那双破袜子。秋天了，北方的天气说冷就冷。他要买些越冬的必备衣物。供销社内没有几个顾客买东西，营业员都无所事事地闲聊。章英光买了几双厚袜子和两条毛巾，又买了一个电褥子。营业员板着国营企业员工传统的僵硬面孔，章英光想我买东西还象求她似的。正在他交完款准备走出供销社的时候，一个好像在哪里见过的女警察跟他打了一个对面。章英光仔细一看，她就是那天报道时在总场人事科办公室遇见的那个大眼睛短发美女乌美娜。
此时乌美娜也已经记起这个带眼镜的大学生。她那天在总场人事科看见章英光的时候，就被他身上的书生气质所吸引。当时听汪干事介绍，说章英光是今年全场唯一一名分配来的大学生。章英光主动跟乌美娜打招呼：
“你也来买东西呀？”
乌美娜说是呀，然后接着问章英光被分到了哪个中队。当听说他被分配到离总场最远的一个中队时，乌美娜很同情地说：
“我听说那是一个农田队，出来一趟都费尽。总场领导真不知道怎么想的，把一个大学生分到基层去。”
他们开始站在供销社门前若无其事地闲聊。章英光得知，乌美娜是滨海警官学校的中专生，现在女子分场一中队工作。女子分场的生产是组织女犯进行服装加工，风吹不找雨晒不找，所以乌美娜看上去还是那样皮肤白净。章英光问她是不是专门买东西来了，她说今天带几名换性病的女犯到总场医院做定期检查，顺便买点东西。章英光说那你忙吧，我要赶上中午内部通勤车回中队，以后有事情打电话。说完抬头看看乌美娜，她正用美丽的大眼睛深情地注视着他。他们互相留了中队的电话就匆匆告别了。
章英光挤上所谓总场内部通勤车，上面已经有很多象“沙丁鱼”一样挤在一起的人。其中一个老警察的大檐帽被挤歪了，他大声地吵吵嚷嚷，说总场领导应该考虑职工上班的辛苦，多加一辆通勤车。他的话似乎引起了大多数乘客的共鸣。章英光前面是一个三十岁左右的肥硕女人，紧紧地用宽大富有弹性的臀部顶着章英光。章英光开始觉得很不舒服，但随着车的晃动，那女人用臀部毫不害羞地摩擦章英光的**。章英光那里开始有些反应，但他必须尽量控制。破旧的通勤车大约经过四十多分钟的行驶，到了章英光所在的二中队。当他刚走进门卫值班室的时候，老任队长对他说：
“分场的程会计打电话找你，她说你回来的时候给她打一个电话。章英光，你小子挺有本事呀，怎么让领导的千金看上了。”
章英光说老任你这么大岁数不要瞎说，她找我是要雨伞。老任说为什么她把雨伞借给你，那是她有意的。再说你脸都红了，我看你们肯定有情况。现在中队很多人都知道程蓓总打电话找你，你臭小子别隐瞒了。章英光心里想这回事情要复杂了，我跟程蓓该不该说去奉水见谢梅的事情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