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伏不行?哼,没说抓也不行。
对,我将孔明抓来,也不杀,也不招,等大事成后再把他放了,这不就行了?
哈哈。
根据情报,银铃儿那小妮子也是如此打法,反正最近也没什么事,不若我亲自走一趟,看看太乙真人找的那个小子什么样。
哈哈,那傻小子还一心幻想统一三国,找了几个废物还沾沾自喜,要知道真相,他会怎么样?哭鼻子?还是一头撞死?
“来人,有请九大堂主前来议事。”
功夫不大,九个堂主依次进屋。
“见过主公。”
“免,众位请坐。”
九个人坐下,要是我知道这九个人的身份,恐怕得吓死。
原来这九个人是:少林玄慈大师,武当宋远桥,峨嵋灭绝,昆仑白发魔女,崆峒玉真子,点苍狂战,华山令狐冲,天山飞红斤,青城铁摩勒。
柳玉心中冷笑,华健啊华健,就这些人对付你就足够了,要知这些人在我手下不过是二流高手,在他们之上还有九派掌门。
不过似乎用不着了,他们是留到关键时刻才能动用。
银铃儿倒是有可能让我动用各派掌门,不过那就是最后的决战了。
眼下吗,这些就够了,银铃儿也一定会派二流高手出战,不到最后一分钟,谁也不会把底牌露出来。
“诸位,今天找大家来,有一件事我要下山一趟。请诸位陪我一行。”
九人大惊,自从九大掌门选柳玉为盟主后,无论大事小情,从未见他出过门,只是吩咐一声,还有什么是九大门派办不下来的?
怎么要亲自出去?还一起带了九大高手?莫不是有重大变故?
可是不像啊?
九人明白了,一定是闲了,闷了,想出去玩玩,散散心,年轻人吗,坐不住凳子,带几个人一是保护,二是排场。
“是,谨尊盟主令逾。”
“诸位,今次出去,我不想声张,希望诸位隐藏身份,不到万不得已,不许泄漏。”
“是。”
“诸位准备一下,明日启程。”
“盟主能问一下是什么事吗?”
“哦。”
柳玉一笑,白皙的脸上露出笑容,可是众人怎么看也看不出一丝阳刚之气,倒像个女孩子撒娇。
九人一起摇头,九大掌门不知道怎么了,怎么选一个娘娘腔当盟主。
“咱们此次出去,要请一个人上山住一阵子,再见见一个人。仅此而已。对了,我不再的时候抓紧时间训练军队,可以把一些最基本的入门功夫交给士兵。”
魔教,光明顶。
银铃儿躺在巨大的华丽的大床上,魔教之人讲究率性而行,所以能够躺着的时候,银铃儿从不坐着。
才不像那些狗屁的九大门派那样尽是条条框框。
桌上那一份材料,居然和柳玉手中的一模一样。
“咯咯,听说柳玉也坐不住了,咯咯,一个小小的孔明至于这样吗?不过我要是不出手,还以为我怕了那小妮子……咯咯,是小和尚啊。婆婆,请四护法,五令主过来一趟。咱们下山玩玩。”
功夫不大,五令主和四护法齐至。
五令主乃是:东方青龙令主谢逊,四方白虎令主韦一笑,南方朱雀令主黄蓉,北方玄武令主张无忌,中央天地令主杨过。
这五人均出身于魔教。
四大护法:慕容世家家主慕容复,唐门门主唐柔,百花教教主李师师,五毒教教主何铁手。
银铃儿玉腕轻抬,柔柔的一笑,当真风情无限,美艳不可方物。
“各位咱们下山玩一趟可好?”
“听凭公主吩咐。”
魔教与九大门派最大的不同就是,用不着讲那些狗屁道义,什么成奸除恶,行侠仗义,狗屁。
兴之所致,只要对得起良心就行了。
银铃儿笑了,这一笑简直是颠倒众生。
这一回,先和柳玉好好玩一玩,估计柳玉也不会动用底牌,自己手里的老家伙也先藏一藏,这些就够了。
至于华健那小子,还不晕过去?
就在这三方紧锣密鼓前往隆中时,整个大陆震动了。
原来南方沿海两个小诸侯,严白虎和王朗突然宣布联合,但奇怪的是,首领既不是王朗也不是严白虎,而是一个神秘人物。
此人神龙见首不见尾,终日头上戴一具面纱,姓名不祥,年龄不详,不过听声音是女的,因为声音清脆悦耳,似乎年龄不大。
此人自创红花会,手下风雨雷电四大分舵,金木水火土五旗,具体哪些人物目前不详。
不过能令严白虎和王朗俯首帖耳,乖乖投顺,必不是等闲人物。
各路诸侯大怒,纷纷派人指责,大有联合出兵之意。
人家回答更绝。我们打谁了吗?没有。
我们自己开战了吗?也没有。
我们没有违反规定,我们自己联合,你们管得着吗?
诸侯为之气结,是啊,人家没有违反联合声明,还真是师出无名。
这件事当然也传到了我、银铃儿、柳玉的耳朵里。那两位倒没什么,两个小诸侯而已。
我却隐隐有点感觉,这里面越来越有意思了。
因为现在的发展,已经完全脱离了原来的轨迹,当然我不知道我已经是弱势群体了。
菩萨和玉帝怒气冲冲,一齐找太乙真人理论:“这是怎么回事?”
这种事当然瞒不了他们。
太乙真人一噘胡子:“问我啊,自己干的事自己知道,这个红花会可属九大门派?可属魔教,又没有挖你们墙脚,急什么?”
两位上仙气的差点晕倒,没办法,自己理亏在前,算了,我忍。
“可是红花会那些高手……”
“有你们多吗?不说那些二流高手就比华健厉害,背后隐藏那些老家伙,哪个是华健敢惹的。这根本就不用比了,我还没找你们呢?你们到找上门来了。”
两位上仙直翻白眼,我再忍。
“好了,好了,给他们小年轻的增加一些压力,不是挺好吗?何必呢?都这么大岁数了。”
两位上仙实在是忍无可忍,一齐蹦起。
“哇呀呀呀,我受不了了,老东西,咱们先打一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