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师太和赵云没有想到的是,这一等居然就等了三天,要不是我的脉搏和呼吸正常,身体并无异样,恐怕稳重如赵云也无法容忍。
让赵云翻不了脸的另一个原因是,雪儿这丫头居然也衣不解带的陪了三天,俏丽的脸上已经很是苍白,让赵云也不禁有些怜惜。
在这三天中,我和香儿经历了从生到死,又由死到生的经历,雪儿那一掌虽然让我内腑受创,但居然奇迹般的中和了多余的阴灵果的寒气。
就在最危急的时候,阴灵果的阴寒之气和香儿的九阳神功还有我的太乙真气,三者共同在我和香儿的体内往复流动,我们的阳刚之气无法抵御阴寒之气,就要变成冰棍的时候。
雪儿的九阳神功的力量适时进入,中和了多余的阴寒之气,使之终于被我和香儿吸收。
要知现在得到阴灵果的灵气,再加上我和香儿自身的功力,现在我和香儿都有接近一甲子的功力。
经过三天的消化,我才将阴灵果的药力完全吸收,这阴灵果的威力由此可见一般,等我将药力融化在我的太乙真气之中,内腑的创伤早已不药而愈。
我从昏迷中醒来,第一眼就看见一张哭的梨花带雨的俏脸,一见我醒了,多日的委屈终于找到了渲泄的地方,一下子扑到我的怀里哭了起来。
倒把我哭的晕头涨脑,这是什么人?
赵云翻身拜倒,虎目含泪:“主公,云保护不力,令主公受伤,云罪该万死。”
此时师太和糜文也听到声音,急忙赶了过来,经过他们的说明,我才知道经过。
这时香儿也醒了,她的体质比我弱,是以醒的晚一些,不过经此一事,让香儿就此变成武学高手,内力修为已然超过师太,却是因祸得福。
雪儿哭罢多时,才发现是在一个陌生的男子怀里,羞的俏脸通红,赶忙躲到师太身后,不敢言语。
师太道:“少侠年纪轻轻,内功居然如此深厚,还怀有世间三大绝世神功之一,真是天之骄子,不想原来就是新任幽州太守,义救北平的华健华太守,失敬。”
我赶紧道:“师太太客气了,小子哪有师太说的这般,全凭众位兄弟齐心协力。”
师太笑道:“华太守,此番多谢相救香儿,那位是贫尼的徒弟雪儿,倒是有一些小聪明,就是性子太急,太有些任性,此次险些坏了大事。”
“师太不必如此,若不是雪儿误打误撞的打了我一掌,只怕小子真的醒不过来了,说起来,雪儿还是小子的救命恩人哪。”
雪儿听我这么一说,苍白的脸上终于有了一丝血色,想想刚才扑在那个人的怀里……雪儿的脸又红了。
糜文这回真是高兴,大女儿的病好了,小女儿也回来了,又看见自己的恩人,真是三喜临门,赶紧说道:“师太,恩公,此处不是讲话所在,还是返回徐州,让恩公和香儿好好静养。”
师太道:“不错,少侠贵体初愈,确实应该静养,既如此,这就回返徐州。”
于是糜文找来两辆大车,我和香儿一人一辆,众人骑马跟随,我早己叮嘱糜文,此次是有重要之事,千万不可泄露我的行踪,糜文自是应承。
到了糜府,自是少不了一番招待,倒是把两个酒鬼乐坏了,反正我已经没有事了,这两个家伙更是放怀痛饮。
转眼住了两天,我和香儿的身体已经完全复原,这天傍晚,我坐在床上练功,经过这一场劫难,我知道我的修为远远不够。
有了阴灵果的帮助,使我顺利越过太乙真经的第三层,达到了第四层的顶点,运功时周身发出淡淡的红光,这是即将突破第四层,进入第五层的标志。
正行功间,听到门外有脚步声,凭声音判断,是静心师太。
“师太大驾到此,有失远迎,请进。”
师太心中狂震,峨嵋柳随风身法乃是武林一绝,自己刚刚来到门口,这华健就听到了,看来真是不简单。
师太一推门,进入房中:“少侠看来功力又进了一步,真是可喜可贺。““师太太客气了,不知有何事指教。““少侠,不知是哪位高人的弟子?”
这个问题师父早已言明,决不能吐露。
我只好歉意的一笑:“师太,小子幼年被师父收养,在山中长大,只是师父从来也没有告诉过名姓,弟子也曾询问,奈何师父拒不肯透露。”
师太点点头,那年代奇人异士多如牛毛,不少高人均是性格怪异之士,不肯吐露姓名倒也不奇怪。
“少侠下山没有多久,就创下一番基业,日后前途不可限量。”
我突然心头一动,有一个问题必须得问一下。
“师太,小子有一事请教,不知师太肯讲否?”
“少侠有事但问无妨。”
“师太,小子听闻那少林柳玉以少林名义召集九大派高手共图大事,不知可有此事?”
“呵呵,这个啊,少林乃武林九大派的盟主,确实下过此令,不过这并不是强迫,而是自愿,我九大派弟子遍布天下,各路诸侯手下均有,哪能全部召集?”
“那日后岂不可能同门相残?”
“少侠果然宅心仁厚,此事各派掌门也有详论,弟子学成下山之后,志趣在其个人,只要不是作奸犯科之辈,个人的去向门派是不会干涉的,至于同门相残吗,方今乱世,也是没有办法的事啊。日后不管哪路能平定天下,只要能让百姓丰衣足食,就算我各派弟子没有白白流血。”
我大是感动,不想这师太居然如此伟大,不过我的心事也放下了。看来这又是师父的能力,不然我的手下全部都出身各派,那柳玉又以各派为班底,这仗还怎么打?
其实我不知道的是,为了保证游戏的进行,太乙真人早就使了神力,凡三国时代的武将,进入各派只是提升实力,下山之后,就与各派没有任何关系,绝不受门派左右。
“少侠,贫尼此番前来,是有一事相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