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鬟都要哭了,这位怎么这么笨哪?
大汉一晃脑袋:“哈哈,我说哪,三位一看就不像坏人呢。哈哈,打得过瘾,过瘾。”
我不禁气苦,刚才也不知道是谁不问青红皂白,过来就打?
大汉把刀往地上一插:“三位,对不住了某是粗人一个,哈哈。不过这位兄台的兵器某看着眼熟,不知兄台姓名?”
“呵呵,看汝也非无名之辈,某典韦是也。”
“啊?少林俗家第一高手的典韦?”
大汉的眼中立时多了几分敬重,正所谓惺惺相惜。
“公不是在幽州太守华健帐下,怎会到了此处?”
“某正是和……”
我一摆手,阻止了典韦,在没弄清楚对方身份之前,我是不会暴露身份的,要知典韦虽说是我帐下勇士,但其是侠客出身,现在是一年休战期,人家出来行侠仗义,倒了说的过去。
可是我这个太守,要是没事跑到别人的地盘晃悠,可就让人怀疑了。
“阁下一身艺业似乎出自魔教,却不知是哪位英雄?”
还是先弄清楚对方是谁为主。
在这里魔教只是沿用通俗的叫法,并没有贬义的成分。
“哈哈,某姓许名褚,字仲康,正是魔教弟子。”
我脑袋嗡的一下,果然又是一个三国有名上将,原来是曹操最喜爱的虎痴,哈哈,看来有被我捷足先登了。
我一咬牙,为了收伏这个猛将,看来只好说出实情了。
“原来是许英雄,失敬失敬,在下华健,字欣亭(这个时代人人都有名又有字,我只好也现取一个),这位是赵云,和你打的是典韦。”
我尽量说的轻描淡写,可是听到许褚的耳里不啻于三声炸雷。
真是人的名,树的影啊(狂汗中)。许褚蹬蹬蹬倒退几步,讶然变色。
“莫不是幽州太守华健?长白剑派高足,常山赵子龙和少林典韦?”
“正是。”
“哈哈,某道几位英武不凡,原来皆是英雄,不过汝弱不禁风,传言阁下力败典韦,可是谣言呼?”
我哈哈一笑:“那是典韦大哥想让耳。”
许褚一点头:“某看也是,若说汝真能胜过典兄,某却不信。”
“许兄这是意欲何为?”
“某听闻陈留曹公素有大志,正招兵买马,某正欲投之。”
我暗中吸了一口凉气,果然是奔曹操而去,看来这一趟真是没有白来啊,多玄啊,差一点成人家的了。
“许兄英雄盖世,不知可肯屈就,到吾幽州任职?”
许褚一摇头,我那边就是一哆嗦。
“这个,某已决定去陈留,如何半途另投他人?”
典韦大怒:“汝可许给那姓曹的?”
许褚愕然道:“这是如何说起?”
“既是没有许给曹操,如何算是他的人?又何来半途而废一说?不去怎的?公若肯来,可与某日日论武,岂不快哉?”
许褚大喜:“说的也是,某并未答应曹公,不算悔诺,只要有架可打,投谁又能怎的?主公在上,受某一拜。”
我和赵云相视一笑,对付这两猛将,有时候典韦可比我们好使。
“吾何幸能得公相助?看来上天真是对吾不薄,竟遣公来相助于吾,公快快请起。”
这时那一伙人也靠拢上来,那小丫鬟抿嘴笑道:“喂,你们几个英雄长英雄短的,可有完没完?难不成要在这里唠叨一夜?我家小姐为了感谢诸位大英雄,救命之恩,想请诸位前往幽州一行,不知诸位大英雄可肯赏脸?”
许褚大笑:“有人请最好不过,可有酒呼?”
“咯咯,酒自然有的是,就怕公喝不下。”
许褚大喜:“有酒最好不过,去得去得。呃?主公,某自在惯了,一时拧不过来,还请主公定夺。”
我笑道:“些许小事,何足挂齿?只是此处离徐州尚有一段路程,如今天色已晚,不便行走,不如就近找一处歇息一晚,待明日吾等几人再送贵府小姐回府如何?”
许褚一怕脑袋:“主公不说,某倒忘了,方圆十里之内哪有人家?某与这山上观音庙主持乃是好友,可前去叨扰一夜,待明日再做理会,这些不幸的家人,正好请那帮和尚超度一下。”
那丫鬟扭头到轿边低声耳语几句,回来道:“我家小姐说,打扰诸位了。”
于是众人来到庙宇,自由僧人下山收拾尸体不提,那方丈又安排人准备了斋饭。
那小丫鬟道:“诸位英雄,我家小姐自幼身子虚弱,方才又受了惊吓,不能与诸位见礼,待明日到了徐州,我家老爷自会好好款待诸位。”
我急忙道:“既是贵府小姐身体不适,还请快快前去照顾,吾等不用相陪。”
丫鬟告了一个罪,转身下去了。
赵云叹道:“此必大户人家,但看一个丫鬟如此,可知主人必非常人也。”
许褚道:“管他常人短人,只要有酒变行。”
这家伙果然和方丈很熟,不知道从哪弄来了一坛子酒,和典韦两个继续拼起酒来。
我一笑,唉,其实像他们这一类人活的更开心啊。
正在与赵云闲聊,看来明日势必要前往幽州一行,那小丫鬟突然慌慌张张的跑进来:“诸位英雄,不好了,我家小姐突然病发,晕了过去,可怎么办啊?”
小丫鬟一急,嘤嘤哭了起来。
我赶紧道:“不要着急,某略通医术,可随汝前往一探。”
其实学武之人大都知晓一些医术,这是必备的常识。
丫鬟急忙领着我和赵云前往后院,那两个家伙,早就见了周公。
到了门口,两个老妈子急得团团转,一看小丫鬟回来:“春桃,怎么样了?”
春桃一指我:“这位英雄说会看。”
其中一个老妈子急忙道:“英雄赶紧随老身来,小姐似乎不行了。”
赵云道:“主公自去,某守候在此。”
我随老妈子和春桃进入内室,只见那小姐躺在床上,身体不断颤抖,脸色苍白,似乎非常痛苦。
我对春桃道:“烦劳姑娘将小姐手腕抬出。”
我一个大男人总不能进人家小姐的被窝里号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