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催马上前,银枪直奔管亥哽嗓,太乙真气运处,气机早己将管亥牢牢锁住,枪尖隐隐有气芒涌动,正是太乙真气第三层顶点的标志。
管亥立时呼吸不畅,只觉如山的气劲扑面而来,心中竟有坐以待毙之念,只觉这一枪无论如何也躲之不过。
管亥一咬舌尖,勉强将精力集中,摆脱不安思虑,强提全身功力,横刀封挡,就听啪的一声,枪尖正中刀杆,登时将刀杆刺为两断,管亥一愣神的功夫,枪尖已点在项部的皮甲上。
劲力到处,皮甲立成齑粉,随风飘荡,将整个颈部露出。
这是我第一次在关张二人面前露出真功夫,二人心中剧震,以前他们对我能力败典韦总是不太相信,今日方知此言属实。
二人均想,这一枪要是换了我,该如何抵挡,想来想去,除了硬挡一途,别无选择。
而枪尖劲力到处,将护身皮甲震碎,而不伤肌肤,这份功力,二人自问不能。
自此,二人才真心服我。
我气运丹田,朗声道:“管亥,你降是不降?”
这一声声若洪钟,震的管亥两耳欲聋,心神激荡,声音中蕴含的王霸之意令管亥再也坐不住战马,自马上滾鞍下来,跪地高呼:“主公,某愿降。”
那边潘凤辛评也被震骇的跪地不起。
我下马将三人扶起:“三位既愿加入,今后就是一家人,不过日后若是有悔意,或是反叛……”
“主公,属下万万不敢,今生绝不敢背叛。”
我让士兵将投降的士卒聚在一起,让他们自由选择是加入还是离开,那还用问?我一枪之威,早已让他们胆寒,再说了,头儿都降了,还装什么大瓣蒜。
于是这些人纷纷愿意加入,经过清点人数,双方原本加在一起是七万人。
现在是不到五万,经过我和郭嘉的商议,原来的五千铁骑编制不动,倒不是搞特殊,而是时间不允许,这五千人马才是破袁的主力,刚加入的人还没有经过磨合和训练,一时半会也发挥不了太大的作用。
从这些人当中,给关羽和张飞挑出一千亲兵,又给典韦也挑出五百,凑成一千人的卫队,而典韦由于是我的侍卫队长,所以自己就不需要亲兵了。
郭嘉也给了一千,这书生坚决不要,说只要给我在一起,就不需要亲兵,被我一票否决,那怎么行,你小郭子可是我的宝贝,得保护好了。
不过这一来郭嘉一下子就和我的几个义兄平起平坐,倒把这小子感动的热泪盈眶,我也不去管他,这帮子文人,就爱多愁善感。
剩下的正好编成三个万人队。
打扫完战场,才发现他们抢夺的物资还真不少,足足几十辆大车,我让辛评带一部分人,挨个村庄往回送,返不会去的先运回幽州,顺便再收拾那些散兵游勇,可不能让他们再闹腾了。
后患已出,我带领大队一阵急赶,终于来到了北平城。
远远就看见城外营挨营,帐连帐,密密麻麻全是袁军,而且营盘错落有致,人马欢腾,旗甲鲜明,河北人马,果然雄壮。
我们远远扎下营寨,我与众将正观望敌情,远远一道白影如闪电般直奔北平城而来,不多时,奔至近前,众人仔细观瞧,原来是一员小将,头戴亮银盔,身穿亮银铠,外罩素罗袍,手中一杆亮银梅花枪,跨下白龙驹,只见这匹马雄壮已极,通体雪白,一根杂毛也没有,果然是一匹宝马良驹。
马上之人英姿勃发,鼻直口方,浓眉大眼,一团正气,双目开合间神光四射。
我心头登时狂震,在这个地盘能有如此神威的只有一个人。
莫不是就是让我魂牵梦绕的子龙?
我打马上前:“英雄止步,敢问一声,足下莫不是常山赵子龙?”
那小将一带马,白龙驹唏溜溜一声长嘶,两只前蹄高高扬起,这才将身形稳住。
小将一看我和离我们不远的营寨,高声问道:“尔等是袁军呼?”
关羽卧蚕眉一立:“修得放肆,此乃吾主华健,现任幽州太守,尔是何人?”
小将闻听,连忙一抱拳:“哦?可是幽州新任太守华健?让百姓安居乐业,人人称颂的华健华太守?”
我赶紧道:“不敢不敢,在下正是华健,只是在下能力有限,惭愧惭愧。”
那人连忙飞身下马:“不想在此遇见华太守,真是三生有幸,在下赵云。”
哎呀,太好了,真是上天有眼哪。又让我得一良将。
“子龙兄这是何往?”
“某闻得北平有难,因昔年和公孙瓒有一面之交,故特来相救。”
啊?我心中一沉,坏了,子龙已经投奔公孙瓒了?那**后收伏公孙瓒,不是要和子龙为敌?
郭嘉看我脸色阴晴不定,知道我又动了爱才之念,上前道:“赵兄,我们太守正是为救公孙瓒而来,子龙既是同路,何不入帐一叙?来来来,我为你引见几位英雄。”
说完将关张典一一引见,子龙大惊,真是人的名,树的影,众人均是闻名已久,于是各自见礼。
在众人的强烈要求下,赵云随我们来到营寨,一进寨门,就吓了一跳,手指着营中来来往往的士兵张口结舌。
“这,这,这是什么人,怎么都有各派的心法为基?”
果然是赵云,一眼就能看出我的五千铁骑与众不同,典韦嘴快,将我用各派之入门心法训练士兵的事说了。
子龙简直不知道说些什么。倒不是因为我知道这么多心法,而是在那个年代,各人敝帚自珍,谁肯将这么宝贵的东西拿出来与大家分享?
赵云转身朝着我就是一躬:“公之高义,某不如也。”
我连忙还礼,众人入帐落座。
郭嘉道:“子龙兄英姿非凡,绝代英雄,依在下之见,那公孙瓒绝不适合当子龙的主公,子龙何不另寻名主?”
子龙幽然长叹:“天下虽大,名主难求。”
“哦,子龙兄,您看我家主公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