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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篇连载小说血鼎』 ·浩波松啸
第1卷:· 第10章 第十章 与“军统”少校论剑

众所周知,老八路的战斗力很强悍,吉野的炮楼群易守难攻,地势极为险要。得知地方武装久攻不下日寇的几个炮楼群,八路军领导更想收拾吉野这个老混蛋,清算他欠下的笔笔血债,新帐老帐一块算,吉野的末日到了。
抗日战争,八路军正规部队着布料中山装,戴直帽墙圆顶帽,佩戴臂章和胸章。军服的颜色,八路军为灰色。
八路军正规部队的装备,有捷克轻机枪,德国驳壳枪,自制的手榴弹。
也有的日本武器,缴获的战利品。三八大盖,歪把子机枪等。
德国M1932式毛瑟手枪,俗称“20响大肚子盒子炮”,也叫“快慢机”,八路军连、营干部配备的指挥武器。
汉阳造步枪,中正步枪也有一些。
德国鲁格P08手枪,团级干部配备自卫武器。
还有勃郎宁手枪,师级干部配备自卫武器。
战士用的轻武器主要有:38式步枪,11式轻机枪,因其枪托弧形折向一边,故称“歪把子”,俗称“歪把子机枪”。92式重机枪。
还装备了7.9MM“马克沁”二四式重机枪。
只有八路军大机关警卫分队少量的配备冲锋枪。7.63MM“帕克门”冲锋枪。

太阳冲出薄云,红彤彤地探出头来,几支八路军正规部队全副武装,士气高昂地开过来了,与大量的民兵队伍汇成滚滚洪流。
这一回,七、八个连老八路正规军调来了,非要踏平吉野的十几个炮楼群。田万清早就听说,吉野是制造刘家峪惨案罪魁祸首,吉野所部是血洗刘家裕的刽子手,一千多百姓就是惨死在这些人面兽心的鬼子屠刀下,血债血还。
田万清此时已是“铁拳连”代理连长,接受任务的田万清高兴地对“钢八连”副连长张振军说:“小日本快完蛋了,有点战斗力的都调到东南亚去了。这群鬼子就是老子板上的一块又硬又臭的肉,把它剁碎了”。
在鲁西北、鲁南,有国民党山东游击地方部队在活动,在山东东部有国民党正规51军和57军驻扎。“军统”特派员都编入其中。
经上级八路军联络人员的引荐,国军驻鲁人员,一男一女两个国军军官来到八路军田万清、张振军的连队,互相之间,开始还有点拘束,尴尬,但毕竟是国共合作时期,统一战线,有共同的民族利益。
有八路联络官介绍,都是友军,一会儿大家就熟悉了,“铁拳连”,“钢八连”,多厉害的连名,都是兄弟连队没有隔阂了。国军人员与代理连长田万清,副连长张振军握手见面了。
国军鲁西北游击司令部特派员殷森少校前来考察观战,殷森真实身份是重庆“军统”少校军官,国共合作时期,共同抗日在大局上是一致的。殷森少校这次来观战是想了解八路军的士气、武器装备、战法和下一步的走向。殷森少校年纪27岁,个头高大魁梧,国字脸,一对剑眉,身着中央军军服,佩戴“中正剑”和美式M1917式11.43毫米转轮手枪。他是一个“军统”职业特工,抗战爆发后才加入“军统”,主要是对日本人和汪精卫手下的汉奸实行暗杀活动,对共产党他没有太大的成见。他还有一项秘密任务就是查清日本著名女间谍山本菊子踪迹,将她暗杀掉。

殷森少校和国军吴小姐,被邀请到田万清和张振军的连队观战,就住田万清的连部。吴莉丽小姐,上尉军衔,青春亮丽。吴小姐是山本菊子老对手了,明争暗斗已经好几个回合了。她一出现,她立刻艳惊四座。这是一位世间少有的绝色女子:乌云如墨、粉面如雪、桃腮樱唇、明眸皓齿。
年轻貌美的吴莉丽,是一个风情万种的女郎。她长得美极了,国军高级将领都叫她天下第一美人。她是“军统”强悍的女杀手。她对日本鬼子特别仇恨。她的家庭与日本鬼子有血海深仇。
吴莉丽小姐,中等偏高的身材,皮肤白皙,有对大而有神的眼睛,对人态度冷漠,不大爱说话,她有一头波浪飘逸的卷发,常常穿着一身将校呢的军装:上身是紧身夹克,腰间的武装带上插着勃郎宁小手枪。下身是马裤,足蹬长统马靴,马靴上插了把匕首。她右手食指上晃荡着一个钥匙链,那是她开的吉普车钥匙。
殷森少校一头扎进八路军连队,有两个真实目的。一是看看八路军连队基层官兵的战斗力和士气究竟如何?二是多接触一些八路军连排干部,物色一些年轻有为的军官,为国军招揽人才。八路军的营团干部大多是老红军,共产党的思想顽固不化,不好策反。
殷森少校给八路军攻碉堡群的田万清的连队带了两件礼物:国军在中缅边境地区的大反攻,取得重大胜利的消息。另外,给八路军带了几枝国军的新式武器,抗战后期国军装备的冲锋枪。殷森少校示意把几把冲锋枪交给田万清的连队的兵。
“田老弟,这几把冲锋枪刚装备的,请笑纳。”殷森少校拿出见面礼,到八路的地盘,难得来一次,人之常情嘛。
“通信员,把日军佐官军到拿来。”田万清命令通信员。
“殷少校,礼尚往来,我们八路军也懂,缴获一把军刀,就要我们消灭好几个鬼子,要流血牺牲的。这把军刀送给你啦。”田万清也不是小气鬼,日本军刀都是用八路军干战生命换来的,血的代价重啊。
“太谢谢,我没有机会上战场,只能接受田老弟的馈赠。”殷森少校很高兴。
“我的长官是电讯工程师出身,抓业务很精通,青天白日勋章,抗战期间国民政府共授予校官级别只有20人,我们殷森少校就是其中之一。他对友军一向友好,只是对八路军不太了解。”吴小姐介绍她的顶头上司殷森少校。
吴莉丽小姐又具体介绍她的顶头上司殷森少校在重庆特工生涯中的辉煌。
“独臂大盗”是汪精卫安插在重庆的耳目。“独臂大盗”曾密电日军,告其轰炸机保持3660米的飞行高度,以避开射程仅达3050米的国民党军高射炮的射击。
5月3日上午9时,日军飞机从武汉直扑重庆,共投下了100多枚炸弹。第二天,20多架日机再袭重庆。抗战历史上悲惨的“五三”、“五四”惨案就这样带着重庆6000民众的生命和鲜血发生了。
军统高级特工殷森协助美国专家终于破译了日军间谍使用的密码。“独臂大盗”被逮捕,不久便被枪决。在这之后的一段时间,日军的轰炸重庆的行动有所收敛。
殷森少校带来的的新式武器,并详细介绍了这些武器的性能。
“偏插梭”冲锋枪就是英国“司登”式冲锋枪。由英国恩菲尔德皇家兵工厂制造,它是英国军队的制式冲锋枪,也是第二次世界大战中盟军装备的主要冲锋枪之一。司登冲锋枪的特点是构造简单,携行方便,这种枪从侧面“插梭(弹夹)”,国人俗称“偏插梭”。
“汤姆枪”就是国人对美制“汤姆森”冲锋枪的俗称。抗战后期,美援开始进入中国,大量美制汤姆森冲锋枪源源不断地输入到中国军队中来,国军美械部队中每个步兵连装备18支,每班2支,由正副班长使用。这其中既有新式的M1A1,也有老式的M1928A1。在印腼战场和反攻作战中,由于战斗多为丛林、山地作战,近战占相当比例。近战时的日军最伤脑筋的就是中国军队的冲锋枪,一直看不起冲锋枪的小日本吃了冲锋枪的大亏。

田万清已经知道殷森少校是“军统”高级特工的真实身份,殷森少校还是不忌讳“军统”这块牌子,他对“军统”抗日精英如数家珍,特别对“军统”女特工们的忘我牺牲精神大加赞赏。殷森少校向八路军基层干部介绍了被军统人员称为“七姐妹花”抗日宁死不屈的真实故事。
抗战时期,军统的女特务多半从事军统文书到暗杀刺杀的各种工作,其中有一些就被派到国军作战部队去,她们往往从事译电,秘书等工作,同时对部队主官进行监视。中国远征军入缅作战,军统随即派出军统的女特务随同远征军出发,到远征军中担任译电员。
因为和美英军配合不力,远征军经过苦战,终于失利。孙立人部新38师退往印度,在孙部的七名军统女译电员随同撤退。由于当时日军已经控制了主要交通要道,前进速度很快,远征军撤退中不断遭到日军的袭击,伤亡惨重。当他们退到印缅边境的当坡时,电台突遭日军的伏击。战斗十分短促,因为当时中国士兵已经弹尽力竭。转眼周围的掩护人员全部牺牲,剩下的七名军统女译电员被敌人追到一个山坡上。看到突围无望,这七名女特工人员砸毁电台,宁死不屈!即拉响手雷,跳下山崖,没有一个被日军俘虏。
“我们的女兵没有一个愿做日军俘虏的。”殷森少校一锤定音,颇感自豪。

“我们八路军作战营、连没有女兵,让女人直接上战场过于残酷。”田万清自以为打仗是男人的事,殊不知,战争降临头上,男人女人谁也躲避不了。

    张振军小声对田万清讲:“难怪这么牛,原来是军统功臣,真是出手大方,来头不小啊。”
殷森少校向八路军干部介绍说:“国军吴莉丽小姐与日本鬼子有血海深仇。”
殷森少校接着悲愤地说:“国军吴莉丽的姐姐叫吴莉华,惨死在日军的屠刀下。”
殷森少校说:“1942年大扫荡,日军在山西捕获了26岁的抗日女战士吴莉华,并残忍地将她杀害。”
田万清听了肃然起敬:“女中英烈,真乃豪杰,令国人敬佩!”
张振军好奇地问殷森:“你佩戴的剑是什么材料?”
殷森回答道:“我的“中正剑”是铜做的。我们“军统”戴老板佩戴的“中正剑”,材料由纯金铸成的。”

殷森和吴莉丽小姐感触颇深。吴莉丽小姐是专门负责绑架暗杀行动。她向八路军军官证实了真正中国人的气节和刚烈血性。
吴莉丽举例而言,娓娓道来:“就拿党国鲁北行署主任兼游击司令来说,他的妻子儿女被日军抓走,日军逼他当汉奸,让他当伪山东省省长,否则杀死他的家人。这位党国鲁北行署主任兼游击司令绝不妥协投降,他大怒,命令我们绑架抓获日本商人几十人,并给日军捎信,日军杀1人,他就要杀日本商人10人。日军吓坏了,最后双方交换人质。”
田万清佩服道:“在我们鲁西北,这件事影响很大,我们八路军都听说了,国民党都像他一样,在山东的日寇就不敢猖狂了。”

在民宅前面的空地上。几个国共两党的军官继续在交谈。
“好枪,全是好枪,打几梭子下去,剃他妈的一片日本鬼头。”田万清拉了拉枪栓,拍着枪托感叹道。
“我跟你们区委书记接触过,听到过田老弟战斗经历的介绍,赛过猛涨飞了。”殷森少校对田万清肃然起敬。
“田老弟,自古英雄出少年,你真是在鬼门关前耍枪杆轮大刀呀。”殷森少校赞赏道。
“殷少校,不瞒你说,我这个弟弟从阎王殿里来回好几次了。”张振军也知道田万清打仗不怕死。
“我知道,田万清老弟绝不是浪得虚名、贪生怕死之辈。按照国军的惯例,如此战功,至少要连升三级,少校营长,中央军的中下级指挥官都很年轻。”殷森少校介绍道。
“蒋委员长对八路的编制抠得很哪,哪有这么多营长的位置给八路。”张振军暗里讽刺。
“殷少校,你对鲁西北敌后八路抗日耳闻目睹,应该心中有数吧。”田万清知道殷森少校对八路没有恶感。
“那是,当然!我看两位都有将才的风范,到中央军去,要不了十年,都会扛上少将的牌牌。混个师长、旅长不成问题。”殷森少校也是有备而来,慕名两位英雄。
“谢谢一番好意,中央军的美国牛肉罐头我们吃不惯呀!”田万清可不想干什么中央军。
田万清知道中央军的战斗力有时不如杂牌军。他听红军干部讲述过当年在红军部队中有这样一首歌谣,来形容各系军阀的战斗力:“滇军黔军两只羊,川军不是一头熊,湘军可是一头狼;广西猴子是桂军,猛如老虎凶如狼。”
“田老弟,你一表人才。要么,我让吴小姐做你的表姐,她会常来看你,她是“军统”一枝花,只要你愿意,我一句话,她就可以做你媳妇。她可是重庆美女啊!”殷森少校悄悄小声对田万清说。殷森想国共合作,两边的军人能有婚姻那真传为佳话啦。
国军吴小姐桃红小嘴对田万清甜蜜一笑,意思是我听殷森少校的。
“我担待不起,还是你留着吧。”田万清不冷不热回敬一句。
“哈哈哈,贵军纪律早有耳闻,今天算是见识。”殷森少校大笑起来。
“殷少校,怎么美事没有我的份?”张振军跟殷森少校开起玩笑了。
“田老弟造化大,福气大,你想要艳福,到国军来。田老弟,吴小姐想跟你跳跳交际舞,想必你不会拒绝年轻女士的邀请吧?”
“现在?”田万清问。
“对呀。”殷森少校答。
“殷少校,你也听说了,我们八路军是钻山沟的,都是土包子,泥腿子,干粗活的。按照贵军有些人的说法是什么游而不击,土八路没去过大城市,更没有进过舞厅。”田万清根本不会跳什么交际舞,五线谱更没见过。
“堂堂军人,七尺男儿,哪能被年轻女子的小小要求吓倒呢?”殷森少校要将田万清的老帅,看看他在年轻美貌的女人面前的勇气和胆量。
“殷少校,你先答应我一个条件,我就跟吴小姐跳那个交际舞。”田万清不慌不忙,不卑不亢。
“行,请说。”殷森少校摸了摸小手枪,心想不就是要枪吗?再给几只就是了。
“我们张副连长想跟你比试比试摔跤的把式。”田万清一边说一边给张振军使了个眼色,张振军马上蹲下,抓起、举起一的大石磨盘,举过头顶又重重地摔在地下。
“殷少校,来吧,蒙古式摔跤。”张振军主动挑战。
“不敢,不敢,张兄若手下不留情,我的脖子都会被拧断。”殷森少校最怵头就是摔跤,他知道他根本不是张振军的对手。
“好啦,殷少校,我替田老弟解围。双方打了个平手,赶跑日本鬼子后,咱们在比划比划?分出个输赢!”张振军像个救火队队长的样子,得意呀。
“下次,难说,鹿死谁手还不知道呢!”殷森少校预感到国共两党早晚同室操戈,决一雌雄,就借题发挥一下。
田万清不鸣则已,一鸣惊人:“殷森少校记住,得民心者得天下。好好,和气生财,不要斗嘴仗了,我让国军代表看看八路军如何端炮楼,收拾老鬼子吉野。”田万清把话题引入正轨。
“哈哈!”殷森少校笑了起来,啪啪田万清肩膀“你是中国军人的这个!”殷森少校伸出大拇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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