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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篇连载小说血鼎』 ·浩波松啸
第1卷:· 第4章 第四章 刀劈龟田小队长

县大队女政委欧阳华24岁,中等个头,齐耳短发,长得眉清目秀,穿这八路的军装,英姿飒爽,一个巾帼英雄。
女政委欧阳华自己17岁就参加八路军。她出生在黄河出海口边上小村落的一个贫困的农民家中,9岁死了父亲,10岁时被卖给别人做童养媳。因为承受不了虐待,15岁那年偷偷躲进阻莱山,在一个山洞里独自过着野人生活,是八路军路过时救了她。当年,她便如愿以偿地穿上了军装,成为渤海八路军的一位八路军女战士。后来提干排级连级营级,进步很快。为了加强八路军地方武装,她被派到县大队当政委。是渤海军区团级干部中唯一的女政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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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有句老话,叫作“在家靠父母,出门靠朋友。”革命队伍里靠战友。
部队天天行军打仗,甭说是新兵,就是老兵,体力有时也吃不消。欧阳华把战士们看得
比亲兄弟还要亲。部队过河时,她把受伤的战士一个个背过去;部队夜行军,她把自己的绑腿解下来拧成一条绳,让全班战士牵着绳子走;部队宿营后,她忙着烧水给战士们烫脚、挑泡……
她对田万清很喜欢,很有好感,对田万清非常热情大胆。田万清比她小几岁,对女政委欧阳华非常尊重,没往没处想,可女政委欧阳华偏偏看中田万清,萌生恋情,当然是单相思的“姐弟恋”,田万清一时还没有找到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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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了胜仗,摆下宴席,喝庆功酒,不胜酒力的田万清,被战友用酒灌醉。
县大队在村祠堂摆了好多桌,打了胜仗,消灭了日本鬼子,老百姓真高兴,给八路军送来做熟的饭菜酒肉,八路军一律都付款。在部队开饭的时候,王大队长检查的伙食情况。每个饭桌上都摆着几罐小烧酒。
王大队长一个又一个揭开用白布盖着的菜桶,高兴地喊起来:“啊,这红烧肉烧得好!”王大队长叫:“豆腐好东西,豆腐也煎得两面黄。”
政委欧阳华说:“还有脱骨扒鸡,爆炒猪头肉,九转大肠,煎饼果子,全是地道鲁菜。”
所有的餐桌都摆上了黄河口的农家小凉菜:蒸虾酱,柴火烧椒,香煎梭鱼,渔婆腌蛤。饭也是地道农家饭。韭菜饼,菜团子,龙须饼,黄豆窝头等。
王大队长得意地笑着:“比过春节都吃得好,好几年没吃过,大伙快动筷子,大会餐开始啦。”
政委欧阳华说鼓动士气:“大家举起碗,喝了这碗酒啊!多打胜仗啊!”
全体官兵站起来,举着盛满酒的碗,大声喝彩喧哗,情绪激昂。
王大队长、政委欧阳华走到田万清所在的饭桌旁。要跟大家敬酒。
“我不会喝酒!”田万清表白。
“当兵的,大碗吃肉大口喝酒。”老兵油子来劲头啊。
“杀鬼子了,没酒瘾也得喝出量来。”又一老兵吆喝。
“喝一点脸就红。”田万清推辞。
“不喝酒那能当将军,英雄海量嘛。”一个老兵激将法。
“你们不要为难小田了,小田你喝一点就行。”女政委欧阳华心痛小田把身体喝坏了。
“小田,因为你勇敢,政委、大队长都奖给你20响驳壳枪,我当八路比你早得多,
还没使过短枪呢,你是双枪在手,得好好表现一下呦。”另一个老兵羡慕田万清佩戴20响驳壳枪两只。
“那你还是“歪把子”机枪,比我痛快。哥俩好,小弟我喝,豁出去了。”田万清一扬脖子,半斤进烧酒下肚。
“小田,英雄豪气,海量啊!”大队长夸奖。
田万清实实在在喝醉酒了,大家把他扶上炕头,认他休息。女政委欧阳华让大家先出去热闹,欧阳华端来热水给田万清擦脸,又端来王村老醋给田万清醒酒。她看到田万清的脚冻了,就毫不犹豫把田万清的脚放在胸口捂热。像姐姐对亲弟弟一样。
田万清醒来了。
田万清长这么大,从没有接触过女人的身体,这一次,在他迷迷糊糊的状态下,他隐隐约约感到年轻女人的温柔。
第一次紧挨着异性躺卧一起,田万清紧张得很,手脚都不知道该怎么放。尽管和着厚厚的军衣,但在田万清身体一侧,毛头小伙还是仍能真实地感受到她柔软的身体,和那散发着女性芳香和温馨的呼吸。异样的温暖像电流贯穿田万清全身,令人有些晕眩。田万清的心跳和呼吸都变得有些急促起来,赶紧悄悄把身子挪开一些。只听欧阳华说:“挨近点,靠近我,不要着凉风!”她一边亲切地叮嘱,一边伸过手来,侧过身子,轻轻将田万清楼在她的怀中,用她的体温温暖着我,姑娘丰满的身体让田万清热血冲顶,一动也不敢动。慢慢的,她像亲姐姐般给田万清温暖,田万清拉欧阳华的手不放,把自己的体温传给她。
料峭的春寒还没有过去,俩人一直相拥而眠,一起度过了友情的时光。
田万清,他是用脚,不是用手,他是被动,不是主动,第一次接触到年轻女人的体温。
一个时辰过去了,田万清又醒来了。他模模糊糊地感到女政委欧阳华对他关爱,有点不好意思,他轻轻地说“谢谢你,大姐!”
“大家快进来,看看小田醒啦。”女政委欧阳华高兴的把大家叫进来。
战士们一拥而入,大家也很关心田万清,田万清小小年纪这么勇敢,大家都想知道他哪来的动力。
“小田,你年纪不大,为什么要当八路?”一个战士好奇地问。
大家都在认真听着小田的身世。田万清的口才就是在部队上锻炼出来的,呱呱叫。
“我当八路,就是想报仇杀鬼子。”田万清醉酒吐出心里话。田万清带着醉意,舌头有点直了。
“我想当八路才13啊,爹娘老实,怕我有闪失,楞是不叫我当儿童团团长。42年鬼子扫荡,我们村是根据地。鬼子的小钢炮一通猛砸下来,咱妹妹呆在堂屋当时就成了灰堆,我那时在村外放羊,躲过了这一劫。亲戚跑来拉着哭着的我翻了两个山,找到了队伍。可队伍不收我,我死磨硬泡,连长看我太小,就说,住两天吧,过两天把你送回家。我们要行军打仗,不能带个娃啊。”小田的话匣子打开就收不住了。
“后来呢?”老兵打破沙锅问到底。
田万清继续说:“第二天晚上,俩哨兵就押着一个铁匠汉子来了连部。我跑去看热闹,我的娘啊,整个他妈的一个血人。右手提溜一个黄布包,也血淋淋的。背上还背了把大刀。那汉子看见背着盒子炮的连长,知道是个官儿,也没说话,把手里的黄布包抖落开了,扑通通,滚出三颗血淋淋的人头。原来那黄布包是件鬼子军装。汉子瓮声瓮气的说:“长官,你们是打鬼子的队伍吧?俺投奔八路。”
“连长是山东大汉,连长当时眼睛就亮了,他走上前,用脚扒拉了几下人头,带着疑问的口气说:“都是你砍的?”,“恩”。“什么地方?”,“后山,这三个鬼子畜生正糟蹋一个大闺女,那女娃肠子流了出来,死得惨啊。我路过,就把鬼子们都砍了。”
“连长把刀接过来,眼睛又是一亮,大声说:“好刀!钢口真他妈杠杠地!分量比我的还沉个五六斤!”转身命令:“三班长,带上你的人和这个兄弟,去把死鬼子的弹药整回来,奶奶的,下次砍了鬼子别忘了拣枪支弹药。”
田万清最后说:“后来,我知道了这铁匠叫王铁头。跟我是邻村。后来调到县大队。”
“哎呀,小田,你说的就是我呀”王大队长一把拥抱小田,像见到亲人一样。
战士们像发现新大陆似的,纷纷围过来听战斗故事。
王大队长高兴的补充地说着光荣史:“第四天的上午,我们和鬼子的一个搜山小队遭遇了。两排枪过后,我嗷的一嗓子窜出了山坡上的临时掩体,连长大惊,大骂:“奶奶的,王铁头,快卧倒!”战士们停止了射击,进攻的鬼子也塄住了,大概鬼子在想:“土八路还敢挑战皇军的武士道么?”,四个鬼子端着上了刺刀的三八大盖杀气腾腾的从四面围上了老子。几个回合下来,就听到了三声半鬼子的惨叫,四颗鬼子头在老子的刀下飞了,第四个只来的及叫出半声......我们一个冲锋,把吓傻了转身就跑的六个鬼子全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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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县委书记向哈哈大笑的战士们走来。王大队长起立迎接。打过招呼,县委书记带着王大队长、田万清等走进一个院子。
被八路军手榴弹给震昏的鬼子小队长龟田被押回八路驻地。县委书记听说抓这个鬼子
小队长,喝完庆功酒后非要参观一下凶神恶煞的鬼子小队长,鬼子小队长龟田个不高,25岁的样子,中尉军衔。
院子里的一阵大乱给闹出事来了。原来,哪个被震昏的鬼子小队长醒了,呜里哇啦的对着看押他的战士们怪叫,要不是战士一圈刺刀顶着他,他都能咬死眼前的八路。
看见县委书记和王大队长、田万清等走过去,哪个小队长龟田叫的更凶了,还一个劲的朝战士吐口水。鬼子小队长龟田突然抢过战士一枚手榴弹举起来,拉起导火索,就向县委书记、女政委欧阳华砸去,被眼疾脚快的田万清接连两脚踢飞手榴弹,在外爆炸。好险啊!田万清救了县委书记、女政委欧阳华的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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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广大军民都知道,国际反法西斯阵营反击得手,日本兔子尾巴长不了。就拿拚刺刀来说,日本兵拚刺刀先推子弹,他们有专门的刺杀技术,拿中国人当靶子练习,好多人被他们活活捅死,现在日本鬼子拚刺刀屡屡败阵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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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大队长死盯着鬼子龟田看了有一分钟,低沉的骂了句:“**你祖宗的小日本,还不服!”随即大喊一声:“田万清,给他枪!叫他死个明白!”同时意味深长的看了田万清一眼。接到命令的田万清刷的一声,在院子中间站了出来了。
上半身赤膊的田万清像一座黝黑的“铁塔”,站在院子中央,三八大盖杵在地上,连正眼也没撩鬼子。鬼子小队长龟田则平端着上刺刀的枪,满眼恶毒的盯着他。
田万清这个师承“大刀王五”的高徒,手提三八大盖,双眼喷出复仇的眼神,战士们都惊呆了。鬼子硅田的一声怪叫,那刺刀就送到了田万清的胸口。田万清就一个转身,鬼子小队长就扑了个空。围观的战士哄堂大笑。笑声更激怒了鬼子,就听又是呀的一声怪叫,鬼子再次挺枪突刺。这回,田万清低声骂了句:“你奶奶的小鬼子,老子劈了你!”随即就是一道白光,鬼子小队长一个腚墩摔出了四五米远,鬼子小队长龟田武士道精神太强,拚刺刀的技术不赖。一个挺枪接架,田万清一个力劈华山没劈了他,可他手里的三八大盖可是护木稀烂,枪身被劈成了一堆“柴火”。
这时的王大队长正悠闲抽着一袋烟,有滋有味的抽了口:“小日本,服了吗?”那鬼子小队长又是一阵哇啦,手指向了院子中间的磨盘上的日本军刀。那里是摆八路军今天刚缴获的战利品。田万清走到了磨盘前,伸手抄起了这把日本战刀。王大队长不屑的一甩脑袋,命令八路战士:“把刀扔给他!”可小鬼子竟然冲王大队长第一次伸出了大拇指。这鬼子小队长龟田出身日本的武士家族,这把战刀是他祖传的三颗菊花武士军刀,从南京城一路杀到山东,更沾满了中国人的鲜血。
再次上场的鬼子小队长这次也是赤膊了,不过他好象从战刀上找回了感觉。只见他双手握曾经杀过无数中国人的屠刀,眼睛死死的盯着对手田万清。
这里是武术之乡,到处都有刀剑棍叉,田万清随手操起老乡的一把青龙刀,还那副不屑的神态。鬼子呀的一刀劈上来了,田万清举刀一架,可鬼子竟是虚招,刀锋横抹,斩向田万清的脖子。这一刀,被田万清奇强的武林功夫化解了。
当鬼子龟田转到县委书记身边时,他竟然从地上弹了起来,一刀劈向了县委书记。
说时迟那时快,估计把田万清惹火了,用青龙刀背磕飞了鬼子战刀,就没给鬼子龟田留下空档,一道道寒光开始围着鬼子翻飞,而鬼子龟田的惨叫声也不绝于耳.......
等田万清停下来,大家才发现,鬼子龟田已经是一具地上抽搐的血葫芦了,在他们四周,到处是鬼子的烂肉片子、碎布片子,田万清大叫一声:“他奶奶的,小鬼子刀法真他妈的杀中国人练出来的!,我灭不了他,我师傅不白教我了刀法。”
田万清从战士手里夺过一只上了刺刀的三八枪,提溜着走到了那几个已经吓的半死的两个排的伪军跟前,刺刀朝下一戳,喝道:“谁还不服!”就这一嗓子,剩下的几十个伪军全跪下了,那个磕头啊,饶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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