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个缺陷:你说这白骨森罗阵一经展开,阵势范围内的白骨就会好像永远不灭的子弹一样不断得对敌人发动攻击?好!就算确实如此,但是如果我在瞬间跳跃到阵势范围之外呢?第二个缺陷:为什么发动白骨森罗阵的骨头只有205块?为什么你要独独把那最后一块骨头保护起来呢?这岂不是在告诉敌人那就是你的软肋?此地无银三百两!”
“你!哼……就算是这样又如何?就算我现在告诉你:这第206根骨头就是我苍髅的软肋,又如何?现在的你根本不可能逃出白骨森罗阵的阵势范围,能奈我何!?”
“是吗?所以第三个缺陷,就是——你的敌人是我!”
“你?哼!现如今被困死在白骨森罗阵里,你又能如何?你已经是一条被按在砧板上的离水的鱼,还是乖乖得等死吧!”这么说着时,仿佛是为了给自己壮胆又或者是实在不愿意再听到宇文英鉴的言语,妖物苍髅间不容发得全力控制着白骨森罗阵对宇文英鉴展开了疯狂的攻势。就是在这种暴雨疾风一般的攻势冲击下,宇文英鉴一边抵御着四面八方冲射过来的白骨飞弹,一边轻声笑问:“可是,如果这条鱼的影子不在砧板上呢?”
“影子!?”蓦然间一个心惊,妖物苍髅这才意识到为什么自己一直以来都觉得宇文英鉴身上好像少了些什么了。却原来从一开始,宇文英鉴的影子就不见了!妖物苍髅倒也不笨,一联系到宇文英鉴言辞间那抹浓重的笑意和杀意它就立马朝着自己的身后望去,可是它看到的,只是一道黑影——一道带给它最后终结的黑影——宇文英鉴的身影!
宇文英鉴的影子宛如漆黑的利刃,毫无阻隔得切断了妖物苍髅的本体——那第206根骨头!
“呜呜……唔!”漆黑色的妖气宛如骨髓一般从那断成两截的骨头里不断得冒出来,却不断得被宇文英鉴事先布置下的灵能网络消蚀得一干二净。感受到自己的妖气越来越稀少的妖物苍髅也已经意识到自己的死期不远,可是就在宇文英鉴冲开白骨森罗阵之后赶上来举起裁决之剑时,妖物苍髅拼尽自己最后的妖气吐出一句莫名其妙的话:“你的第七根肋骨,疼吗?”
“死到临头,还是切实地考虑一下你自己的境况吧!”言辞间一剑斩落,包含着强大灵能的凛冽剑气已经将妖物苍髅那根骨头和所有妖气尽数吞噬干净。甩干净墨殇剑上的残余妖气之后,宇文英鉴漫不经心得自言自语道:“现在流行用冷笑话作遗言吗?世道变化得还真快啊……”
++++++++++++++++++
“姑父!呜呜……你去哪儿了?”宇文英鉴才刚从结界里走出来,就在考场门口碰上了满脸沮丧的冯姝琬。眼见冯姝琬当中便扑到自己怀里大声痛哭,宇文英鉴虽然并不介意被这种级别的清纯美女搂搂抱抱,却还是好生劝慰:“怎么了这是?谁欺负我们家姝琬啊?没通过考核?没通过就没通过嘛!改天姑父给你造一家比这个破医院豪华一百倍的贵族医院!姝琬乖,别哭了!这里可是医院……”
“医……对啊!医院里不能大声喧哗的!”这么说着抬起头来,意识到自己和面前的“姑父”似乎太过亲密之后冯姝琬猛地退开三步,满脸警惕得朝着宇文英鉴低喝:“姑父!你该不会是想趁着人家伤心的时候吃姝琬的豆腐吧?!”
“我?我吃你豆腐?拜托!是你自个儿……”
“不准再说了!”死命得瞪了宇文英鉴一眼,冯姝琬这才脸色微红得朝外走去。却在这时,宇文英鉴突然从冯姝琬娉婷的背影里感受到了足以订立契约的强大灵能,稍一错愕,宇文英鉴已经紧跟上去小声轻问:“怎么回事?我看我们家姝琬要气质有气质、要品貌有品貌、要身材有身材,蛮好的嘛!没通过考核?谁这么没眼力啊?到底为什么啊?”
“为什么?因为我们竞选的是护士长,不是时装模特!”话虽如此,听了宇文英鉴这一番拐着弯的赞美,冯姝琬的脸色还是渐渐好看起来。
当下两人有一搭没一搭的闲聊间,宇文英鉴已经从冯姝琬的言辞里得知:在方才的考核里,冯姝琬虽然因为宇文英鉴的帮助而躲过了妖物苍髅的暗算,却到底在最后的真人注射环节出现了不大不小的纰漏,以至于丧失了继续竞争的资格。听完冯姝琬的讲述,捕捉到身边美女言辞间的困惑和不甘之后,宇文英鉴已经暗中命令玄夜侵入到冯姝琬的记忆里,窃取出了考核现场的资料。
“呵!果然是有人在搞鬼啊!我就说:我们家姝琬怎么会这么差劲?”从冯姝琬的记忆里确认冯姝琬之所以会出现差错,是因为竞争者中有人将冯姝琬的注射器故意弄坏之后,宇文英鉴突然朝着身边唉声叹气的冯姝琬笑问:“怎么?姝琬你似乎很在意今天的面试?很想得到这份工作吗?”
“当然了!如果能够进入邵逸夫医院,那在整个杭城甚至是整个ZJ省而言,都算是一个高起点了!而且邵逸夫医院的国际部的病人大多是来自美国、法国、澳大利亚、日本、挪威的有钱人,他们的护理工作既轻松又有高回报,我当然想要这份工作了!不过现在再说这些都没用了!”
“那么能够回答我一个问题吗?”在冯姝琬点了点头之后,宇文英鉴直接问道:“仅仅是因为工作轻松、回报高,所以想要这份工作吗?那么,你到底为什么要做护士?”
“我……”
“为了专门给那些从美国、法国、澳大利亚、日本、挪威的有钱人做护理吗?”
“不!我……”
“为了从事既轻松又有高回报的护理工作吗?”
“不!不是的!我只是……”
“为了自己的人生起点所以去帮助别人吗?”
“不是这样的!”低着头猛然间一声怒吼,清脆的嗓音回荡在医院回廊里的同时,冯姝琬缓缓地抬起头来,紧盯着宇文英鉴的眼睛吐露道:“是了!既然我是护士,那么在不在邵逸夫医院都是一样的,在不在国际部都是一样的,不管我护理的病人是外国人也好、中国人也好,都是一样的!是了,我之所以要做护士,仅仅是因为——医者父母心!”
“医者父母心吗?”感觉着冯姝琬身上传递出来的越来越精纯的灵能,宇文英鉴突得妖然一笑:“那么,让我帮你一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