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茹烟,今年才十六岁,却已经出落得亭亭玉立。不少点外卖的浑小子就因为想见见这小美女,才成为了水家饭店的常客。
眼见水茹烟小心翼翼得帮自己热敷好伤口之后,又擦上红花油,伴随着那股子清凉,宇文英鉴嗅着少女睡房里的特有的芳香,色心顿起。正所谓“仓廪实则知礼节,衣食足则知荣辱”,现如今有1000万在手,宇文英鉴自然再不用可怜巴巴得来吃水茹烟的雪菜肉丝面,于是乎,右手不着痕迹得挪动下,宇文英鉴已经抓住了正在帮自己涂抹红花油的水茹烟的小手。
“怎么了?”
“小水水,刚才你说生米煮成熟饭?”
“是啊!”
“那么你有没有兴趣……”接连抛着“闪电媚眼”的同时,宇文英鉴才想使尽浑身解数诱奸面前的“小水水”时,前院的大厅里突然传来一阵摔砸声。猛地一个抽身,水茹烟已经挣脱了宇文英鉴的禄山之爪,就在宇文英鉴满脸茫然间水茹烟一边朝外边跑一边将手上的红花油瓶子抛给赖在床上的宇文英鉴一边低声喝骂:“真是的!这混蛋……宇文哥哥你自己敷一下吧!”
“到底是什么……”宇文英鉴才这么追问着,水茹烟已经摔门出房,却在这时,宇文英鉴听到了墨殇破天荒的慰问声:“主人,不疼吗?”
“疼?”顺着墨殇那漆黑的猫爪子,宇文英鉴这才发现那瓶红花油离开水茹烟的小手之后不偏不倚的,正好砸在了自己右脚脚背上的那道红痕上,下一霎那,一道比之前的惨叫声更加凄厉的哀号彻底得打碎了杭城上空的宁静祥和。
++++++++++++++++++
“你到底想干什么!?”
“想干什么?老子来你们这里吃饭的时候,天天都是那个小妞来上菜的,怎么今天是这位大妈来上菜啊?”说这话的,是一个年约三旬的精干壮汉。
这壮汉姓鲁名元直,是附近一带出了名不怕死的痞子。就像鲁元直自己所言:往日他来水家饭店吃饭,总是由水茹烟亲自上菜。这鲁元直虽然凶名远播,手脚却也还算规矩,往日里只要水茹烟在,他都是默默地吃完饭便结帐走人。不想今天出了宇文英鉴这档子事,水茹烟只顾忙着照顾自己的宇文哥哥,上菜的换成了人家水大妈,这不,人家元直哥不乐意了!
“我们家茹烟有事……”
“有事?什么事比给我鲁元直上菜还他妈的要重要啊?”这么说着猛然抓起一张椅子便朝周围的无人饭桌砸去,杯盘狼藉间,鲁元直从腰身后袋摸出一把弹簧刀刺在自己那一桌的桌面上,朝着水德云连声咋呼:“不给我上菜,就是不给我面子!不给我面子,就是不给我身上的刀子面子!不给我身上的刀子面子,就别怪它给你白刀子进、红刀子出!”
平心而论:鲁元直这人虽然很有些凶名,却并没有做过什么伤天害理的坏事,独独有个臭脾气——就是性子火爆、喜欢摔东西、砸铺子!以至于附近的街坊邻居一见到鲁元直便纷纷退避三舍,平日里实在没办法和这鲁元直碰上了也都尽量容忍着他,以至于这小子的脾气越来越大,动不动的就会拔出那把弹簧刀来说一段附近街坊邻居耳熟能详的顺口溜。
“唉呀!这不是鲁大叔吗?”就在那把弹簧刀的刀柄晃来晃去时,水茹烟人未到声先至得大声说道:“我还正说着呢!往日里鲁大叔你早就来了,怎么今天这么晚!”
“大叔?我看上去很老吗?叫大哥!”
“对对对!鲁大哥风华正茂的,怎么会嫌老呢?不过最近不是流行成熟稳重吗?”
“成熟稳重?那还是叫我大叔吧!”
“……,哈哈!鲁大叔真幽默!爹,还不快给鲁大叔炒个他最喜欢吃的尖椒爆牛肚,再来一瓶冰镇啤酒,帮鲁大叔消消火气!娘,快点收拾一下吧!”虽然只有十六岁,水茹烟却在水家饭店里看惯了三教九流、各种人色,三言两语便将鲁元直安抚下来之后,水茹烟实在放心不下宇文英鉴,便想回后院睡房看看自己的心上人。不想水茹烟才要走,鲁元直瓮声瓮气地说道:“怎么?这就要走?不给我面子!?”
“这……怎么会呢!只是……”眼见鲁元直又弹出了那把弹簧刀,无奈之下,水茹烟不得不毕恭毕敬得将那个鲁大叔伺候的妥妥帖帖的,直到把鲁元直送出水家饭店,回过身来,水茹烟就见宇文英鉴正瘸着一条腿站在内院门口。当下连忙赶上来扶着宇文英鉴,眼见大堂里到处都是狼藉一片,水茹烟这才扶着宇文英鉴往内院行去,却在路上,宇文英鉴轻声问道:“怎么还有这种人?干吗要给他面子啊?”
“不然怎么办?你刚才也看到了吧?”朝着身后虽然被水家夫妇俩整理了半天却还是颇有些狼藉的饭店,水茹烟颇有些无奈得解释道:“像我们开饭店的这种服务性行业,靠的就是态度、卖的就是笑脸。一个不小心得罪了顾客,如果好说话一点就是赔礼道歉,碰上难缠的就变成这个样子了!这么一闹,直接损失不算,被吓跑的顾客恐怕再也不敢回头了!”
“为什么不报警啊?”
“报警?哈!我的宇文哥哥诶!像他这种程度的滋事,顶多就是批评教育,最多不过是坐几天拘留。可是等他出来之后呢?我们还想做生意!哪敢得罪这种人啊?要赚钱,哪有那么容易?虽然很讨厌,但是每一回都得扬着笑脸迎进迎出的——不管自己的心情多么郁闷,都得这样!”这么说着,水茹烟已经扶着宇文英鉴回到自己的睡房。眼看着水茹烟十六岁的如梦容颜上泛起深沉的苦涩和悲戚,宇文英鉴突然伸手拉扯起水茹烟的右手,轻声说道:“如果这就是你的烦恼的话,就让我来帮你解除烦恼吧!”
“解除烦恼?”
“嗯!和我订立契约吧!”
“契约?你是说结婚?不行啊!人家还小……”
“……,那就算了!”
“别!我可以办理假身份证啊!虚报四岁就是了!实在不行,我们就移民香港啊!听说那里16岁就能结婚……”这么咋呼着,水茹烟脸上全然没了之前对付鲁元直的手腕和心计,有的只是十六岁的少女该有的可爱或者说幼稚。颇有些怜惜得拍着水茹烟的脸颊,宇文英鉴一本正经得蛊惑道:“放心!我一定会让你幸福的!那么,和我订立契约吧!”
“好啊!”
“有言在先:当我望您完成契约的内容、使您感到由衷的快乐时,我必须从您身上抽取一定的报酬,比如——您的处女之身!就算是这样也没关系吗?”
“死相!结了婚之后,当然都是你的了!”
“那么纯洁无瑕的少女啊,如您所愿!”单膝跪在水茹烟面前,宇文英鉴咬破右手食指顶端便将一滴鲜血滴在水茹烟的手背上,霎时间血光闪现,五芒星结成一个圣洁的法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