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你小子还敢来我们饭店啊?”一见到门口走进来的那个混小子,店老板水德云已经气不打一出来的大声喝骂:“茹烟不在家,今天你再也别想骗吃骗喝了!”
水德云口中的“茹烟”,是店老板的掌上明珠水茹烟,也是整个水家饭店里唯一能对宇文英鉴笑出声来的少女,其实按照水德云的脾气,一个月前就不会再让宇文英鉴这种摆明了就是骗吃骗喝的浑小子上门的,偏偏每回宇文英鉴来到饭店,水茹烟总是亲自给他下一碗加双料的雪菜肉丝面。眼看着一碗面里那半碗肉丝,水德云心疼啊!偏偏宇文英鉴那小子吃碗面之后朝着水茹烟展颜一笑,拍拍屁股就走了!
这种心疼随着宇文英鉴登门次数的增加被累加到新的高度,也因此今天一见到许久没有上门的宇文英鉴,水德云操着剁肉的扳刀便冲了出来,直吓得在大堂里吃喝的几个顾客还没结帐就纷纷作了鸟兽散。眼看这一下少说也要损失4位数,水德云的脸色变得更差了,手一抖,那沾着肉末的剁刀已经朝着宇文英鉴砍了过来。可是这一刀到底没有砍在宇文英鉴身上,因为面对着水德云的攻势,宇文英鉴捏开手指便好似变魔术的飞出一叠绯红色的百元大钞。
“这几位的帐,算我身上!”从何方豪手上拿到1000万之后,宇文英鉴腰板更挺了、走路更顺了、便是说话的口气也变得更加豪情起来。眼见水德云自动收起扳刀弯腰捡着被自己洒落的那些钞票,宇文英鉴这才有划出一整叠万元大钞,递到水德云手上之后看也不去看水德云是何神色,自顾自得说道:“这一万块钱,权当是我之前欠下的面钱!茹烟呢?没在吗?好久没吃到她做的雪菜肉丝面了!”
“没……没在啊!茹烟出去送外卖了!不过宇文公子要是想吃雪菜肉丝面,我给你做啊!我也给你加双料——不!加三份料!”水德云才这么自动请缨间,宇文英鉴已经没好气得笑骂:“你?就你这种咸猪手做出来的雪菜肉丝面能好吃吗?你以为我是为了双料所以才特意跑到你们水家饭店来吃雪菜肉丝面的?加三份料?面呢?你干脆放一碗‘雪菜肉丝汤’得了!”
“宇文公子的意思是:非要吃我们家茹烟做的雪菜肉丝面?”这么说着眼见宇文英鉴点着头,水德云已经恍然大悟得说道:“哦哦哦啊!原来宇文公子吃的不是面——当然也不是双料的雪菜和肉丝,而是我们家茹烟的……宇文公子该不会是早就看上我们家茹烟,所以才时不时装作落魄王孙,来试探我们家茹烟够不够贤惠啊?哎呀!宇文公子你装得还真像,要不是你今天这一手‘撒金笺’,大叔我还真以为……”
“宇文哥哥?你怎么……”就在宇文英鉴被水德云的忽悠大法忽悠的有些头晕目眩时,突然听了一阵异常空灵的柔美嗓音。却是水茹烟俏生生得从外边送外卖回来,本来水茹烟看到宇文英鉴那朝思暮想的背影还颇有些欣喜,可是等她走上前来眼看到父亲和父亲手上的扳刀,不由将外卖盒子丢在地上拉扯着父亲连声疾呼:“爹!你想干吗!?一切都是我自愿的,不关宇文哥哥的事!”
“你自愿的?什么事情是你自愿的?”水德云才这么满脸狐疑间,突然想起什么似的死瞪着宇文英鉴。这会儿的宇文英鉴也意识到了水茹烟的言语是多么暧昧,只是水茹烟虽然也算是个小美女,宇文英鉴却还没来及敢对这个“衣食父母”下手,如今听到水茹烟这模棱两可的言语,又见水德云一双眼珠子好像要凸出来一样死命得盯着自己,宇文英鉴连忙解释道:“事情不是……”
“什么不是啊?宇文哥哥!我们连孩子都有了,就向爹坦白吧!”
“孩子!?”一声惊呼间,两个男人的四个眼珠子瞪得一个比一个大,却在这时,水德云右手一抖,宽大的扳刀已经掉往地面。偏偏好死不死的,宇文英鉴正好赶上来想和对方解释,偏偏更加好死不死的,掉落的扳刀正好不偏不倚得砸在了宇文英鉴的脚背上。一时间,宇文英鉴呆呆得望着自己的脚背,然后整个水家饭店乃至是方圆三百米的范围内,想起了宇文英鉴惨绝人寰的哀号声:“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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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好!亏得是刀背!”脱下鞋袜之后眼看着红了一截的脚背,宇文英鉴颇有些知足得这么说着,只是很快的,他就歪着脑袋自问起来:“可是不对啊!孩子?哪来的孩子呢?”
“主人,您是不是梦游的时候播的种啊?”
“梦游?梦游的时候播的种竟然比精确制导导弹还要精确,这难度也太高了点吧?”
“你们俩,给我闭嘴!”才这么打断墨殇和玄夜的嘲弄,宇文英鉴就见到水茹烟满是焦虑得端进来一盆热水和一瓶红花油。当下还不等宇文英鉴开口,水茹烟一边小心翼翼得帮宇文英鉴热敷伤口一边噙着泪水连声低呼:“呜呜……一定很疼吧?对不起!对不起,宇文哥哥!我不知道事情会变成这样的……我还以为……我还以为爹他要拿扳刀杀你啊!”
“杀……杀我?”眼见水茹烟点头间泪珠乱颤,宇文英鉴一个激灵之后连声反问:“等会儿!你这丫头该不会是以为你老爹拿着扳刀要杀我,所以才……所以才说我们……”
“嗯!”
“为什么啊?”
“什么为什么啊?电视上不都是这样放的?一双小儿女两小无猜、私定终身,结果被女方的父母发现了,情势不妙时女孩子猛然护在男孩子面前,说自己已经……已经有身孕了!然后就生米煮成熟饭,再然后就……”说到这里眼见宇文英鉴神色呆滞得望着天花板,水茹烟试探着轻问:“怎么了?宇文哥哥你怎么了?你的脸色好差哦!是不是在生气啊?或者是伤口一定很疼吧?”
“不!是!我是说我没生气,但是伤口确实很疼!呜呜……”紧握着拳头在水茹烟的小床上接连摔砸着,宇文英鉴总算领悟到了一句至理名言:最难消受——美人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