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说大学的课堂像早上的菜市场,吵吵闹闹,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第一节上高数,我来的还算早,
到阶教时,一切有利位置都被课本、作业本、笔、白纸覆盖着,上面写着大大的歪歪扭扭的:“占位”。
更有甚者摆一苹果,像在祭奠的祭品,我正想过去咬一口,只见一恐龙级的女生长开血淋淋的大嘴吐出
两个字:“有人”。“早上没刷牙吧,说话这么臭”,我骂了句。只觉丹田之处,浊气上升,清气下降,
纂紧拳头说了句:“算你狠!”。寻遍全班,找了个小角落坐下。想想给兄弟们占个位吧,环顾四周,
只带了枝笔,一本高数课本。我咬咬牙、狠狠心,把衣服一脱放在椅子上,身体顺势躺了下去,一下占
了六个位,心里暗暗窃喜。兄弟们伴着高数老师的脚步摇头晃脑的进来,显然还没除去脸上的睡意。张小明趴在桌上就昏睡过去了,滕波开始还随声附和着老师,没过一会儿传来一阵磨牙声,惊的周围同学直
看。旁边的八戒目光不时扫视班上的女生,不时发出淫笑,不知他在想什么。只有前排的同学听老师讲
课,后面的同学自持天高皇帝远,几乎没有听课的,有的玩手机,有的听歌,有的吃奶,有一对情侣在
搞地下工作,真是玩物丧志啊!我认真的听课简直是个受害者,在心里为那些受害者默哀三分钟,做几
个深呼吸,把头埋在桌子上,进入了梦境。
下午上公共课——马哲,来到教室的时候,零零散散的分布着几个人,像棋子一样。我还是先下手,“
啪啪啪....”第一排全部占下,时间还早,睡个回笼觉。上课的时候,才发觉不对劲,前三排就只我一人,
回头看时,舍友正冲我嘿嘿笑呢,“这位同学,”满脸皱纹的马哲老师正望着我,“就是你,别看别人,你
说说这个‘本本主义’是什么意思?”我嘀咕道:“妈的,今天点真背!”我又转过话题答道:“老师,我想
通过一个例子来讲讲我对它的理解,我一次抄作业,连同别人的名字一块抄上了,后来让老师发现了,狠狠
的KL一顿,打那时起我才知道不能照搬照抄,‘本本主义’害死人啊!”话音刚落,全班同学爆笑,老师
托了托厚厚的眼镜说道:“这位同学从身边的一件小事来理解‘本本主义’,很好!”我得意的冲兄弟们
笑了笑。
下课的时候,老师走过来对我说:“走,到我办公室来,我要检查你的作业有没有抄别人的。”晕!
“说实话更害死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