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考之后,一个人背着行囊流浪到S城,在一个师范类的大学继续我的读书生涯.因为是提前一天到校,
在学校分的宿舍凑合了一宿.第二天是报到的日子,来自各地的新生纷纷赶来参加这个隆重的聚会,这个
学校分五个校区:东 西 南 北及大学新校区。鄙人学理,左思右想最后还是选了物理系电子的专
物理系在西校区,还有就是工程系,早上来到学校,先看一下环境,教学楼透着古老的气息,确实老,
老的有点像古董,道旁的两排柳树被剪的整齐,徐徐垂下,微风过处,柔细的柳枝飘向一方,像是在
接新主人的到来。“怎么这么少的女生?”一个悲叹的声音,仿佛平地的一声闷雷,把我惊的体无完肤。
俗话说:“大学是未来婚姻的温床”,没有女生就像被天狗咬了一口的月亮,总是不完美。在公告栏前,
我挤过人群,分在一班,我仔细数了三遍,班上只有五个女生,“崩溃”又挤出了人群,回宿舍吧。
到宿舍时,已经有一个同学了,他正埋头整理床铺。“嘿”我打了声招呼,他回过头,目光正与我相接,
我上下打量着他:个头不高,一头黑发极力的向中间靠拢,形成了一小撮,两边漏出两片圆圆的额
带着厚厚的眼睛,镜片已经划的模糊,脸上几渣胡子与白皙的脸极不对称。“这哥们长的就像物理学,
”我嘀咕到。互通姓名后,知道他叫滕波,他叫我夏风。
“会上网?”滕波故意把调拉的很长。
“会!”我答道。
“去泡会儿,刚打听到‘战神’不错!”滕波紧跟着说道。
“好吧,”
其实我并不太擅长上网,因为感觉网络太虚。跟着滕波左转右拐,真佩服滕波的方向感,这么复杂的地
形也能记清,刚过了一小时,我就感到网络对我的吸引这么低,在我执意要逃离网吧下,滕波不舍的跟
我回到宿舍。
宿舍的舍友来的差不多了,因为我提前到校床铺已被我抢先占领有利位置,其他舍友只有“残羹剩菜”
的份了,挨门的上铺舍友看见**一口陕西方言给我搭话:“E是陕西的,物理学专业,道上的兄弟叫
我痞子刘。”我“恩”了一声,瞥了一眼痞子刘对面的家伙,他听着MP3仰面大睡,痞子刘说道:“他
和我一专业,叫马晓龙。”我又“恩”了一声,正在这时,跌跌撞撞闯进一个大个,这家伙真高,我得
仰面45度,还没等大伙询问,大个自报家门:“鄙人张小明,来自A城。”原来是老乡,我滕波皆来自A
老乡见面分外亲。下午最后的舍友千呼万唤始出来,他留一平头,戴金丝半眶眼睛,笑起来总给人一种
色样,这种色决不亚于当年八戒调戏嫦娥的那副嘴脸,大伙称之为“八戒”。
晚上来到教室,得以见得五位女生的庐山真面目,我简直呼天抢地,如果再拍恐龙战队的话,我想我班
有最好的人选。我大呼一声:“老天不公”,之后昏睡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