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学已近一月,学校有规定:一月之内,若对本专业不感兴趣的可以调专业。在
这次换专业的大潮中,马小龙调走了。晚上回宿舍的时候,新来的同学已安排停当,
正坐在床沿戴着耳机听音乐呢,耳机是学校集体买的,用来应付四六级考试的,在这
家伙看来成了娱乐消遣的工具。听的动静,他转过脸对着我喊道来了,那声音沉闷,
像从地狱传来的,再仔细看他时,总觉的有种怪怪的感觉,痞子刘拉着我道:“你看
他像不像一个人,东条英机。”我这时才反应过来,他戴耳机的样子像极了东条英机
。我们都叫他东条,他也没做反驳,仍旧听着自己的音乐。把我们晾在一边,我们像
是格格不入的外界人,永远进不了他的心。有时他也会聊几句,但都是关于音乐方面
的,他说自己非常喜欢唱歌,自己正在写一本关于音乐的书。我们也只是敷衍了事,
却在背后笑他傻。
日子一天一天的混着,有时在路上碰见东条的时候,还会看见他戴着耳机,一副不
食人间烟火的样子,我们见面也只是打个招呼作罢。这让我想起起了“套中人”,想
想却想笑。一日,我回宿舍早了些,进宿舍时只见东条拿手电筒当话筒,正深情的唱
着甜蜜蜜,见我一下出现,东条却收起手电筒,又戴上耳机听音乐。我只笑他是个怪
才。有时哥几个弹吉他的时候,东条也配合的吼上两嗓子。我们的演奏堪称世界尖锐
的化学武器,杀伤力极强,激的整个楼层要举行示威活动,我们只好作罢,此后我们
取了个响亮的名字:“扭曲耳朵乐队”。
东条一直怀恨痞子刘给他起个日本名字,所以他俩的双边关系日趋恶化,到最后要
闹到宿舍开会,进行双边谈判才终止。不过,东条的到来却给宿舍增加了一味调味剂
。随着日子的递增,日子又恢复了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