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青少年时期又嗜书如命;多少也啃过几块赵树理的山药蛋,也曾在孙梨的荷花淀里狗刨几下,又让王蒙的意识流流到新疆差一点流到屠格涅夫的西伯利亚去。当然还有李英儒、刘流的抗战文学,刘绍棠的乡土文学,柳青、浩然的新农村文学,从维熙的大墙文学,张贤亮的伤痕文学,李存葆的新军事文学,陈忠实、贾平凹、路遥的西北文学,铁凝、王安忆、张抗抗的女子文学,蒋子龙的工厂文学,梁晓声的北大荒文学,王朔的痞子文学,都让我陶醉其中,流连忘返,如饮琼浆、嚼甘酪,三月不知肉味。
更有诸如茅盾、老舍、巴金、冰心、沈从文、季羡林、姚雪垠、曲波、梁斌、徐光耀等名家大师的丰书伟著,更让我钦佩之至。
所以,当我投身商海,阔别文坛二十余载后,冷不丁在二十一世纪文河浮出水面后,一时之间被新文学浪潮打的晕头转向。先是被新锐作家绵绵的“用身体写作”弄的满头雾水,好奇心膨胀,光腚绑笔于小弟一拭,所涂之字,状如天书,凡人难辨,乃悻然作罢。想那位女作者概性器官独特,挟如椽巨笔写出不朽名作,给中华文坛涂光描彩,也算功不可没,应载入史册,传之后世,永颂其德才是。
略一苏醒,再看当今文坛80后帅哥美眉所书玄穿盗异之奇文华章,在当今网络纸媒皆红的发紫,紫的发艳的时候,就突然觉得自己己落伍了,而且落得一塌糊涂,比当年老红军两万伍仟里长征要远十倍,简直都到了美国的佛罗里达州后又一屁股出溜到北极洲。
上世纪三十年代张爱玲、萧红的凄美婉约;五六十年代茅盾、巴金的凝重深遂;八十年代王蒙、邓友梅的诙谐风趣;九十年代莫言、王朔的调侃幽默;苏童、余华的宁静辛辣;以及新世纪韩寒、郭敬明、安妮宝贝的华丽优雅等作品,都被网络文学玄穿盗异之文,冲的七零八落、芨芨可危。
取而代之的是媚狐妖仙、淫魂荡鬼的缠绵悱恻;斩神诛仙的荒诞无稽;盗墓掘坟的鬼吹灯以及穿清穿明穿秦变身蚩尤始皇汉武清帝的狗戴嚼子——胡勒。
我就知道,当今文坛却实生病了,而且病的不轻,简直是病入膏盲,而不是简单的猴拉稀——坏了肠子。
中国的传统文学正处于历史变革时期,文学的功利色彩正逐渐被淡化,既有社会人文的原因,也有读者受众的认知问题,包括电影电视戏剧舞蹈等一切文化载体,越来越向市场看齐,而完全忽略了艺术积极的现实主义和深远的历史意义。所谓的艺术家们这时的眼神正像《天下无贼》中的各种梁上君子,她们关心并想站为己有并大打出手的,无非就是傻根身上那几捆人民币!
当一个国家,一个民族的文化精英们整天想着花花绿绿的钞票时,他们的艺术水准是在呈沙漏状态下迷失着,这时的学术权威己然变成夏天小河沟中一只牺牲多时的老狗,肚子鼓的老大,味道如懒婆娘的裹脚布,出奇的地道;当然少不了忠实的粉丝,那些穿绿袄黑鞋戴小红帽的可爱青年们,嗡嗡叫着,举了偶像的画报,索要签名,勇敢的己经趴在明星的身上,大快朵颐,享用美味……
读者一夜之间也变的陌生。把传统文学如破衣敝履抛到九霄云外,继而沉浸在虚灵飘幻的鬼惑世界中,乐而忘形。只在故人堆里探寻散发着尸腐味的精神食粮。
我不知道当今的玄穿盗异之流,是否要玄到金星土星,掘到三皇五帝,穿到母系社会才能算一站。哪位妖哥仙妹再不妨大胆创新,勇于进取,写一部与盘古谈情,女娲说爱,再来个第三者插足,把自己二十一世纪的雪白小腿,伸到秦始皇皇后的被窝里去,施展出二十一世纪中华猛男奇技,再授予秦皇后西洋荡女的床功,俩人翻云覆雨,颠娈倒凤,精不枯竭誓方休。
过足尸瘾,你又用天下霸唱赐于的德国工兵铲,掏开玉皇大帝女儿的坟头,盗取太上老君送给小情人-——七仙女的定海神珠;从而和护墓大将军猪八戒,与蜘蛛精所生之子猪十慎,铁扇公主给孙悟空填房诞下之子孙十二能,展开一场天庭地府、太空宇宙的殊死血战。直杀的地球歪、月亮斜、冥王星少了多半边;大战三亿九佰万六千七百八十回合,终于斩猪杀猴,夺取宝珠,携得美人归;哪管他白胡子董永老头,拄了倍白的白拐棍,哭天抢地,率领金童玉女在后面追得脚前履后。
我坚信如此美文连玄幻鼻祖薄松龄看了,都惊悚的肝肠寸断,感动的老泪扑簌,从坟窟窿里钻将出来,欲向你拜师讨教。
无奈你毫不领情,以为薄公是向你寻仇,伙同你写网游架空的漂亮野蛮女友,从刚做完爱的席梦思床头柜里,搬出从拉登军火库中窃得的美国07式无后座力炮,勾动扳机,“轰隆”一声震天响,宇宙澄清万里埃;把薄老先生的207块朽骨,轰的裂开N次方,成为一股云烟。
薄老先生变身冤魂野鬼,在空中饮恨哀叹“屁孩小子黄毛丫头好生厉害,待俺重修一本《聊斋志异2》再与你等比拭。”说完,驾朵阴云,地府修书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