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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流民工』 ·沧粟笔谈
第1卷:· 第31章  第十七章 洞中窥凤(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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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洞中窥凤
物流部没有自己的食堂,吃饭要到厂区二食堂,可谓美中不足。但雪中送炭的是却有属于自己的厕所。
像中国各地绝大多数厕所一样,男左女右,共居一地,相互连结,中间以墙相隔;屎尿之声互闻,老死不相往来。面积男性雄霸三分之二,女性委就三分之一。究其根由,大概是当初发明茅厕的那位无名贤士,孔孟之书读的满腹,男尊女卑思想做祟,反正自从盘古开天地,三皇五帝到如今,流传下来,就是这个鬼样子。无论是装饰考究,墙洁地净的城市公厕,还是乡野民间鸡出狗进,臭气冲天,顾尾难顾首的茅楼,莫不如此。
据传,全国某届政协会上,有一女委员对此现像极为不满,加之免费午餐的全聚德烤鸭多吃了几块,撑的肚胀难忍,下午便在分组讨论会上,义正词严,跳将出来,要求推翻这一数千年历史的封建陋习,呼吁男女各半,平分秋色;笃称证据确凿,连伟大领袖伟大导师伟大统帅伟大舵手毛主席他老人家都说:时代不同了,男女都一样,男同志办到的事女同志也能办到;妇女能顶半边天。为啥俺们就不能理直气壮拥有厕所的半壁江山呢?无柰应者寥寥。义愤填膺女委员提案终未在小组会上通过。她只好垂头丧气,偃旗息鼓,败下阵来,气急败坏找到属于自己的三分之一,大排愤便。
读到这儿,便有一特爱咬文嚼字的学究老者,推了一下酒糟鼻上架的九百度老花镜,以孔乙己学弟的口吻说:“沧粟贤弟,汝忙中出错矣!愤为别字,实乃粪也。”
俺毫不示弱,反唇相讥:“愤便乃愤恨之便的缩写,老先生才高八斗,学富五车,竟如此愤粪不辨,实在有辱学究之名矣。”
还是我们物流部的几位文员美眉,通情达理,从未就自己的三分之一问题上书厂部,也不曾拿出此议题在员工生活会上讨论。因为她们觉得这并未影响她们的新陈代谢,也关系不到生儿育女的重大问题,不管大厕所小厕所,只要能解决内急,拉屎撒尿,就是好厕所。
只是有一天下午,两位肤白貌端的小姐妹,中午的萝卜炖猪脚吃多了,可能猪脚离开主人身子过久,加之大萝卜又是润肠顺气之物;就在办公室里忍之不住放起出溜锅子屁来;俗语说:响屁不臭,臭屁不响,出溜锅子蔫屁呲人个倒仰。起初如随风潜入夜,润物细无声之春雨般蔫屁,丝丝缕缕,不绝于身,少顷便轰隆一声震天响,来俩美丽放屁党;把个芝兰之室弄成鲍鱼之肆。惹得众同事皆面露愠色,以手掩鼻,苦不堪言。便有一中年丽妇屏气良久,面如烹虾,实在忍受不住这比伊拉克生化武器还歹毒的臭弹轰击,便以刘翔冲刺的雄姿,疾跑出屋,大快朵颐呼吸新鲜空气。
俩美眉见自己不雅丑举,竟造成如此难以想像的杀伤力,不觉粉面羞红,愧疚难当;加之毒气攻心,便意难禁,就携手夺门而出,以刘易斯和鲍威尔姿态,健步如飞,冲向厕所。
俩位女健将进入属于自己的三分三一阵地,以迅屁不及掩鼻之势,将身上伪装网除去;用有过之而无不及的喀秋莎火箭炮般的猛烈火力,向着敌人的臭屎坑洼地,发起暴风骤雨般的密集轰击。一通排山倒海的炮火过后,俩美眉便稍微缓过一口气来,进入有条不紊延伸射击阶段。
正埋头装填炮弹欲再发起新一轮袭击之时;就突见隔墙上原来不知是鼠咬还是人抠的一个黄豆大的小洞里,塞之又堵的纸团被人掏空,并增加至红枣般大的园孔;更是可忍孰不可忍的是,居然还有一双像老鼠眼一样滴溜乱转的小眼睛,在饶有兴致,一丝不苟,津津有味的窥视着。
俩位美眉,惊呼一声,提起裙子,连炮口上的火药残渣也顾不得收拾,挟着满腚恶臭,落荒而逃。
冰雪聪明的读者大人,大概早己猜到那双窥探美眉玉腚的老鼠眼的主人是谁,不错;正是俺“窈窕淑女,君子好瞅”的耗子兄弟,鼎鼎大名,十毒站据八毒半的孙浩然是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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