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
在“无天”酒楼的小厨房那一边,厨房的隔壁是一间卧室。
早上一觉醒来,已是日上三竿!
“有没搞错?”天津肉暗叹,心惊!
急急忙忙地穿起裤衩,但是那玩意儿又玩造反,裤衩几乎穿不上。
“完了,完了。”
天津肉从来认为时间就是生命!“是早上,现在还是早上。”他喃喃着几乎想丢下裤衩,但终于穿了长裤,然后直奔厨房。
厨房生了锈的铁门,蹦上一只青蛙,“呱呱——”却掉了下去,又要跳起。
此时,正是盛夏。
一只猫灰溜溜地闪现!一步又一步地走过来走过去。好像要跳舞,怡然自得。
猫的主人却不见得好过,紫肝一般的脸皮,厉声道:“天津肉,你这小子是不是不要命了?”
天津肉也不以为然,手拿柴刀弯了腰去拣柴。
猫跳上柴堆,天津肉想去捏死它,猫一下躲开了!
猫的主人,天津肉的老板生气的捡起了脚下一只拖鞋,死劲地扔向仆人。
仆人也愈发火大!拣起一支干柴。
却听“喵——”的一声,猫在惨叫,倒下地去,四脚朝天,一通狂摇乱摆,似乎服了毒。
接着,它受了伤,却干脆趴着不起,睡觉了。
煎好蛋,煮了粥。
蛋还有一些焦,但是天津肉喜欢苦一点的味道。
辛辛苦苦,足足喝了三个海碗海带稀粥,他又想排泄了。
“早饭呢?客人的早餐,叫你准备的,去哪了?”
走了一会儿人的老板,又已回来,“小子,我炒你的鱿鱼!”
他怒不可遏,望着天津肉圆鼓鼓的肚皮。
天津肉嘲笑,出了气似的用力踏了几下脚板,挥一挥手,出了屋子。
(二)
夜风,吹得很野。凉爽得有些冷的空气中,始终弥漫着一股香水的味道。
请司空摘星喝酒的杀手,正费力点燃手中的一片枯叶,用断指的左手护住火苗,一万个小心地想去察看头顶一棵老树上面枝头上挂的东西。
但,火光之下没有东西,什么东西也不值得看!
“你不能看——”黑暗中有人在低声地叫响,声音在不远处。
杀手大手猛然颤了一颤,火花坠地。
侥幸,枯叶已经快要燃尽了,他右手那两根夹着叶子的指头——中指与食指便鬼使神差地避免了可能会被烫伤的危机。
正是那个声音使他避免了遭殃。风,好大!
枯叶,是一棵死去的树身上落下来的。
所以落叶,纷纷!
地上纷纷被卷飞起来的叶子,和着已化为乌有的粉碎灰屑四处冲撞着。
它们先是游离于半空,接着又向刚刚发出古怪声音的那个地方靠近。
“为什么不能看?你是谁?”问。
那人好像已经不在,走了。
四周又静,又黑。这个人好像根本就没有存在过一样,杀手终于开始纳闷了。
他吁出了一口长气。
“刚才,又是谁在和我说话?”
“扑啦啦”几下声响,降在他身后的一棵梧桐树上面。
月色很好,很清亮。因为,它逃出了云层的魔障。
借着今晚这个清亮的月色,杀手已经有点看清来者的模样……
是猫头鹰。一只夜鸟!
“这是一只不吉利的鸟。”
不吉利的鸟——来者。也正是刚刚有人劝他不要去看的那个物事!
一个人出现了——“不吉利的鸟,当然就见不得。”口中念念有词!
“是你?”
“是我。”
一个青年,身上穿着一件剪裁合身,手工精致的缎子衣裳。
这个青年,也正是给司空摘星报讯的陌生人。
“蝇仙人,生死未卜!”
“你我之间还有什么必要的联系吗?”杀手问他。
陌生人道:“没有。”
又想了想,继续道:“你的武功与轩辕风相比,好像确实高出一筹!”
“是吧?”杀手有些勉强。
“不是。要是我不放狮子来唬他呢?”
杀手的瞳孔已在收缩。
那一头狮子,他不知道出价钱请他杀人的这位仁兄是从哪里弄来的。
“也许你确不知,那是我叫人特地从波斯运过来的宝贝。”
“是这样。”
“嗯!你不想知道我的身份吗?”陌生人显得很神秘。
“不想。”杀手。
“对了,你和我之间的武功谁会强一些呢?”
杀手的一双瞳孔又在收缩。
“哈哈,你怕会分出高低吗?”神秘的陌生人。
他接着笑道:“那头狮子已死,不可能会来咬你。”弦外之音:他对付杀手,可不像杀手对付轩辕风那样。
继续哂笑!
“可怜的小城居民们,只见过虎豹狼,却不知道狮子为何物!哈,可笑之极!”
其实,他还不知道居民们差一点以为身体被浇上油漆的刀客,是一条龙呢!
这也不很可笑?
但是却更加可悲,凶手的手段有异人类,实在太残忍了。
神秘的陌生人却更加得意了!
因为,浇金漆正是他的伟大杰作。
陌生人得意之下,忽然一记“鹞子翻身”又在空中使一招“摧心掌”,招呼杀手。
杀气仓卒之下以“霸王卸甲”应敌,希望能够防守反击。
陌生人“猴子摘桃”!
杀手在叫:“停下来!为什么要这样?”他感觉不对了,局势玄妙于他不利。
“因为,你知道的东西已太多。”
陌生人以“摧心第二掌”拍在杀手的肩膀,他的身体飞在半空却没有落下。
杀手死了,死得很不瞑目,他心里有些疑问,不是很明白……
其实,他知道了一些什么?什么也没有。就连陌生人的身份,他也没有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