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德明按捺不住的激动,他终于可以看到自己的偶像了。他此刻站在医院三楼的一扇门前,门边的墙角挂着‘外科一’的牌子。贾德明深吸了一口气压下心里的沸腾,敲了敲门。“请进。”
贾德明推门进屋,屋里的办公桌后端坐着一人正在摆弄手里的一个玩具布偶。
“王医生,我是这届医师班毕业前来实习的。我叫贾德明,这是校长的推荐信和吴副院长的安排表。我将在您这实习三个月。”贾德明恭敬的把手里的文件递到了跟前。
王诚江愣了一下神,接过手来也没看。“你,我是不是在什么地方见过你啊?很眼熟啊。”
“是啊,五年前我脾破裂,是您给我做的手术啊。我在医院也住了一个多月了。”贾德明笑呵呵,“于是我也报考了医大,准备向您学习。这次实习我特地要求到您这来的。三个月后我的实习总结还需要您给点评的。”
是他啊,难怪眼熟。那年那个整天淘气的小子一眨眼都成小大人了。
“好啊,没想到你现在都这么出息了,都快医大毕业了啊。恭喜你啊。恩,我们也算是老朋友了,别一口一个您的,听着别扭。还是叫我王医生好了。时间也差不多了,和我一起去巡视一下病房吧。”
***这是医院的后院,荒草丛生。一大排平房簇在这乱草杂树丛里。
这里很少有人来,这原来是医院的仓库,后来改成实验室。几间房里都是大水池,和公共浴室里洗澡的大池子差不多。这池里也有人,不少的人。都是死人!
这是强钾酸溶池,可以防腐的。池里的都是实验解剖用的尸体。按说这里是没人敢来的,这是今天外面站了好几个人。医院的领导人物高院长正对着几个保安破口大骂。
“荒唐,这简直就是荒唐。这是医院,不是神经病院。尸体都能跑了?你们是干什么吃的?”高院长觉得自己快疯了。一大清早医院就出了大事,医院的一名护士被活活吓的休克了。
“院长,您也别怪他们了。”吴副院长也赶了过来,“这里去年到现在都几乎没人来了,他们时间长也麻痹了。我刚也去看了那尸体了,一定是医院内部人干的,尸体从池里拉上的应该是专用铁钩。尸体上还有铁钩穿过肩锁骨的洞。外人一是不敢做这事,二是不会用这个钩,三是也不会轻车熟路的放在手术室吧。”
“恩,差不多。把昨晚留院值班的医生和护士全部叫到我办公室,每个人都要有这里不在场的证据。”对吴副院长交代完,高院长对那几个愁眉苦脸的保安说“这事千万别传出去,谁传出去就卷铺盖走人。还有,以后别再有这事了。”
“昨晚值班的现在都回去休息了,晚上再一起叫到你吧。”
“恩。”高院长终于忍受不了满鼻的浓酸味急急的走了。
张艳今晚还是值夜班,刚到医院就被护士长告知去院长办公室。张艳连问怎么了?护士长犹豫了一下,左右望望没人。
“早上小雪打扫房间,打扫手术室的时候看到手术台上盖着一大块布。那布血迹斑斑的,她看下面好像有东西就掀开了布。她,吓的晕过去了。”
“天,不是吧?那下面是什么?”
“一个被肢解的尸体,四肢和头全部分开了。那尸体肚子上开了个洞,里面全被掏空了,那头面朝上被塞在了肚子里刚好看见脸。那脸不知道怎么搞的,那脸好像是笑的。不对,是那嘴张开翘了起来再笑...刚开始都以为是谁被杀了,后来知道是后院尸池里的标本。不说了,我上午看了一眼,估计一会回去我也要做厄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