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姿姿辞职了。
我知道,她的离开与我有关。
她走的时候眼神挑衅的看着我笑,然后留下一个优美潇洒的背影。
后来在电视里看到了她拍的公益广告。
雨昕说,秦姿姿现在正好和她在一个公司里。那个广告本来是雨昕接的,却突然改成了秦姿姿这样一个新人去拍。
“不就一个广告吗,没事儿。”我和玉置的安慰一模一样。
“我也是这么想的,新人也不容易,一个广告也没什么,可她那副骄横样儿让我很气愤。”雨昕却是越想越生气起来。
雨昕的电影火得一蹋糊涂,其实也不在乎那么一个广告,我和玉置当然是很清楚的,可是就是不知道为什么雨昕还一副耿耿于怀的样子。这并不是她的作风啊。
我和玉置没有明白雨昕什么时候也开始和一个新人计绞起这些来。
毕遇出院很久了,秦阿姨一直不让毕遇到公司来上班,说是要让他在家休养一段时间。偶尔去看毕遇,他竟然每次都一个人安安静静的坐在阳台上看童话故事书。
有时他会让我读给他听,每次去的时间也不过读一个故事的时间。
我想问他关于他那天出车祸时的事情,他醒来的话一直在我心里面打着结。他却一直回避着我的问题。
“这些书都是诺儿的,以前我总爱生病,每次我躺在病床上,她就趴在我床边儿上给我讲故事。”毕遇说话时,眼角湿湿的。
“以前爸爸妈妈总有忙不完的事情,我总是一直生病,每次我生病,诺儿都不去上学,在家里陪着我,讲故事,唱歌。在外人看来诺儿很倔强,固执又调皮,其实诺儿很善良,她跟我生气决不会超过十分钟,她喜欢画画,她去逝的那年,她的发型设计画稿还得了那次大赛的金奖,她的理想是长大后做一个出色的发型设计师、、、、、、”
毕遇讲起关于诺儿来总是会停不下来。我也知道诺儿对于毕遇来说比父母还亲,看着诺儿的照片,听着关于诺儿的故事。看着诺儿给毕遇设计的发型,正是毕遇现在的发型,细细碎碎的中长发。
“诺儿喜欢卷发,但妈妈不准她烫头发,她就说,长大以后烫。所以她一直是一头飘逸的直发,很自然的样子。”毕遇摸着照片上笑得很干净的诺儿,泪流满面。
我一直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话来安慰毕遇,所以索性只是听着毕遇一直说,直到有电话来催我说公司有事,才离开。
走的时候,毕遇说,他希望我是他妹妹,亲妹妹。
我点头说,你是我的哥哥,亲哥哥。
我们相视而笑,所有的一切都在笑容中释怀。
秦阿姨不应该让毕遇呆在家里的,或许让他回到公司上班会更好,至少不会一遍又一遍的想起诺儿,然后一遍又一遍的伤心流泪。
下楼,遇到秦姿姿,抱着一大束红玫瑰。
“我警告过你,离遇哥哥远点儿。”她冷冷的盯着我。
“我只是来看看他。”我说。
“他很好,用不着你来看。”秦姿姿已经讨厌我到了极点,从她的表情和语气上,我可以看出来。
看着秦姿姿无比妖绕的背影,我在落漠的苦笑。
我不是祸根,我不是,我一直这样对自己说,但却很心虚,因为梨花村,因为缕,因为梨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