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昕并没有我们所想的那样乐观。
倔强的把门关得紧紧的,任我们怎样都不开。
我和玉置坐在雨昕的房间前,相视无语。
雨昕是那样的天真和善良,是谁也不可以伤害的。
最后还是妈妈敲开了雨昕的门,妈妈进去了,整整一个小时,任我和玉置怎样也听不到她们在说什么。
妈妈跟着雨昕出来,还是一言不发。
我们谁也没有说话,生怕又让雨昕伤心难过。
看着雨昕漂亮的脸颊上的泪痕,我很难过,却对洛安怎么也恨不起来。
雨昕啊,你不是一个平凡的女子,在梨花村不是,出了梨花村也不是,注定的都不是。在爱情面前也一样,我希望我们也不是。不能让男人伤心,也不要为男人伤心。
妈妈走的时候对我们说:“西楼,玉置,雨昕,我希望你们能忘掉以前的一切,好好的生活。不要回梨花村,也不要去想关于梨花村的那些事情。”妈妈看着我们三个,慈爱的目光,很温暖。
我沉默着,玉置沉默着,雨昕也沉默着,都沉默着。
忘不掉的,虽然妈妈也知道,但她希望我们能做到。
看着缕坐在楼梯上摆弄着自己的长发,像个天真的孩子一样望着我笑。
我似乎突然明白,关于所有的一切,都还只是开始。
是福是祸,我们谁也不知道。
想起秦姿姿的话,我在犹豫着要不要去医院看毕遇。
在医院的门口徘徊了很久,最后还是倒头往回走。
“西楼。”身后有人在叫我。
转过头看到梨白远远的朝我笑。
关于梨白,我只能说是个神话。
“梨白,毕遇好些了吗?”问他也许比自己亲眼看还要确定毕晕的情况。
“为什么不自己去看?”
我笑,没有回答。
“梨白,你、、、、、、”到嘴边的话,我始终还是没有问出来。
梨白看着我,很认真的在听我说下去。
“西楼,没事的,这一切都不关你的事。”梨白说。
“秦姿姿说是因为我,毕遇才出车祸的。”其实我有些害怕秦姿姿的话。
“不是那样的,相信我,好吗?”梨白看着我眼神很清澈明亮,找不到一丝杂质。
不是的,不是那样的,我摇头。
“你知道的,我的话比一般人要有说服力。”他看着我在默认着某些东西。
是的,梨白说出了我的顾虑。
“我为什么要相信你呢,我只知道你叫梨白。”我看着梨白问。
“我们是朋友啊,不是吗?从小我们就认识,虽然很少说话,但我相信我们应该是朋友。”他笑。
朋友,除了雨昕跟玉置外,他其实也应该算是我的朋友,他总是对我笑,从小到现在,梨花村里只有他对我笑,对,我们应该是朋友。但我忘记了他的存在,忘记了其实梨花村还是有不讨厌我的人,我突然释然,觉得有些愧对梨白。
“谢谢你,梨白。”我很感谢他,真的感谢。
梨白说不谢。
我相信他说的话,应该相信的。
轻轻的推开病房的门,毕遇正瞪着眼睛看窗子外,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只有半枝树枝,然后是湛蓝的天空,跟偶尔飘过的浮云。
“一个人很无聊吧?”我坐在床前看着他。
“正在想,西楼怎么一天都不来看我呢?”毕遇的笑容很恬静。
“西楼很忙的,你不知道吗?”我一本正经的样子。
“小丫头,跟我摆起架子了。”毕遇扁着嘴,装出不高兴的样子。
“嗳,我跟你讲故事吧?”我说。
“好啊。”毕遇回答。
“森林边住着一位樵夫和他的妻子。他们只有一个孩子,是个三岁的女孩。可是他们非常穷,连每天要吃的面包都没有,更不知道该拿什么东西喂孩子、、、、、、”
“等等,你还没说故事的题目呢?”毕遇打断了我说。
“哦,对了,故事的题目叫‘圣母的孩子’。”我竟然忘记了告诉他故事的题目,然后接着讲。
“一天早晨,樵夫愁眉苦脸地到森林里去砍柴,他的面前突然出现了一位高大、美丽的女人,她的头上还戴着一顶饰满了闪烁的星星的宝冠。她对樵夫说:“我是耶稣的母亲,圣母玛利亚。你很穷,需要帮助。把你的孩子给我吧、、、、、、、”
“遇哥哥,好些了吗?”秦姿姿提着一大包东西推门进来,打断了我的的话。
看着我,秦姿姿的脸色变得有些气愤,我转过脸不看她,继续讲故事。
她不会当着毕遇的面把我怎样的,我这样想着。然后继续给毕遇讲故事,她也在一旁装作听得很认真的样子。
怎样,我讲的故事很好听吧?
我这样想着,然后在心底偷偷的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