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医院回到家里,已经很晚了。
妈妈陪着秦阿姨去了秦阿姨家里。
我和雨昕坐在洛安的车上,一路雨昕一直在和我说着话,我有句没句的随口答应着。
下车的时候,雨昕抱着洛安送的红玫瑰,一大束,红艳艳的。
缕远远站在阳台上朝我得意的笑着。
她说过,洛安不适合我,而我不信。
玉置一个人在家,王妈去了医院,王妈已经把毕遇当做了自己的儿子,哭得很伤心。
玉置还在翻看那本书。
“不要看了,尽信书不如无书。”我提醒玉置。
“我闲着没事儿,就一遍一遍的翻,越看越觉得写得挺好。”玉置合上书,懒懒的看着我们。
“毕遇怎么样了?”玉置接着问。
“手术很成功,应该没什么危险了。”我回答。
“雨昕往花瓶里插着玫瑰花,哼着小曲儿。”
“雨昕,你还是低调点儿好,让那些小报记者逮到,有你好看的。”玉置提醒雨昕。
“不会的,如果真的有人知道了,我就承认。我可是认真的。”雨昕一脸幸福的样子。
“你清醒点儿,你现在什么时候啊,就你这样儿还成功女人,幸福家庭呢。做人有时候得自私点儿,聪明的女人是不会让男人断了自己的事业路的。”玉置从雨昕手上抢过花,很认真的样子。
“我知道,跟你说着玩呢。”雨昕扁着嘴朝玉置调皮的笑。
“什么时候把他带来我看看,我看男人一般比较准,没有哪个坏男人能逃过我的火眼金晴的。”玉置做着很精干的样子。
“成了,我也不会看走眼的。”雨昕很自信的样子。
“雨昕,你可不要全抛一片心,洛安也许没你想像的那样好。”我听着两人的对话,时不时的也插上一句。
“唉呀,我这两个好朋友都什么心态啊,没那么严重吧,你们太敏感了。”雨昕一个劲儿的笑。
“洛安?就是那个有名的发型师?”玉置突然很不可思议的问。
“嗯。”雨昕回答。
“雨昕,他可不是一般的男人,他身边的女人多得数都数不清,你还是别太认真了。”玉置似乎很了解洛安的样子。
“你是怎么知道的?”雨昕不相信的样子。
“洛安,二十四岁,出生在香港,母亲是当年红极一时的名模杜菲,杜菲生下他就死了,不久他的爸爸因为涉嫌政治纠纷入了狱,他跟着姥姥在去了美国生活了十五年,十五岁回国,一直担任ST的首席发型设计师。他身边的女人涉及的领域很广泛,有各种圈子里的了不起的人物。如果早知道是他,我决不会让你去招惹他的。”玉置直视着雨昕,一脸严肃。
雨昕被除玉置说得目瞪口呆的站在哪儿接不上话。
“不会的,洛安是真的爱我。”雨昕过了好一会儿摇头着嘲玉置喊。
“幼稚,天真,换作别人我决对不管,但是你,雨昕,我要对你说实话,让你看清他的真面目。他会送许许多多女人红玫瑰,如果有人把那些红玫瑰看作是爱情的话,那她就死定了。”
雨昕瘫坐在沙发上,不再言语。这对她来说一下子是不能接受的。
“我问你,是你先约他的,对吧?”玉置看着雨昕问。
雨昕看着玉置没有说话。
“他没有对你说过逾越朋友的话,他始终和你保持着礼貌,更别说什么甜言蜜语的情话,对吧?”玉置又问。
雨昕完全呆若木鸡的看着玉置,还是没有回答。
“他没有送你除了红玫瑰以外的东西,比如项链,衣服,画妆品之类的。对吧?”
雨昕还是没有回答。
“你所有的一切都只是你的一厢情愿,他只是习惯送女人红玫瑰,喜欢他的女人多如牛毛,见过他的女人几乎都会爱上他,你只是其中的一个。”玉置硬生生的一层层撕掉洛安的假象。
“不要说了,我不相信,我要去问他。”雨昕起身冲了出去。
“雨昕。”我起身准备追出去,玉置拉住了我。
“西楼,让她去吧,早点弄清事实,早点死心。”
我看了玉置一眼,她为什么这么了解洛安。
“我以前帮别人调查过他,不要奇怪我为什么会如此了解洛安。像雨昕这样糊里糊涂撞进洛安玫瑰花从的女人很多。”玉置解释。
“你认识洛安?”我问玉置。
“嗯,认识,但没深交。”玉置回答。
“他也送你红玫瑰了?”我又问。
“嗯。”玉置点头。
“你接到花时是怎样想的?”我问。
“他送我玫瑰之前,我就调查过他,所以丢进垃圾桶了。”玉置笑。
洛安,你也应该送我红玫瑰的,如果你也送我玫瑰的话,在这一刻我会死心,一定会死心的,我说到便能做到。你为什么要送了我百合花呢?我会为此庆幸的。
雨昕一夜未归,打不通她的电话。
我知道雨昕被玉置说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