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我成了公司里众所周知的空降兵,但我也用我的能力说明了空降兵也有在陆地上生存的能力。
秦姿姿那杀人的眼神已经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但也不能拿我怎样。
林总显然已经对我刮目相看。
一周过后,我已经正式在公司入了职,当起了秦阿姨的秘书。
白衣女子始终在我的屋子里,我用种种办法以示当她不存在。
最终还是没有做到,然后就躺在床上盯着她直到入睡。
白衣女子告诉我,在我今天去上班的路上会发生交通事故。
我虽然嘴上说不信。
其实听了她的话背都凉了半截。
走出门,在路边等车。
一辆满满的车摇摇晃晃的来了。
人实在太多,我没有要上车的意思。
“你坐这辆,要不就再等两辆过了再坐。”
白衣女子站在离我不远的地方,看着我说。
虽然骨子里根本就不相信,但还是有莫种莫名的恐惧促使我乖乖的听了她的话。上了这辆挤得快爆破的公交车。
到了公司,我的办公桌上有一束百合花。
“晚上六点,我在楼下等你。”
没有署名。
是谁?
拿起花朝四周望了一眼,找不到一张可疑的脸。
如果不是公司里的人,会是谁?
“哟,真漂亮,谁送的?”林总推门而进。
“我不知道。”我摇头。
“刚出来好会儿,我也收这种连名字都不敢写上去的花。现在想起来,挺难为他们的。”林总摇头。
“但为什么是百合,应该是红玫瑰才对。”林总盯着那束有些疑惑。
是啊,为什么是百合呢。
坐在这宽敞明亮的写字楼里,我就是一个白领,我的变化似乎有些太快。我只能追究在妈妈的遗传基因里。
我不再是那个坐在村口傻望天空的丫头,也不再是那个没有人理会的祸根和灾星。
村里的人都会离我远远的,他们觉得与我在一起会倒霉。这里的人不会,或许是因为这里的人不知道。
但我从来都不相信,因为妈妈说,我是个正常的孩子,雨昕和玉置都是。
那年的干旱不关我们的事。村里的死去的人也都是事出有因,因为他们老了,所以他们会随时突然死去;因为他们生病了,所以他也会突然死去;因为他们发生了事故,所以也会突然死去。不关我们任何事情,妈妈总是这样对我说。
所以我也一直固执的认为自己并不是村里人所说的“祸根”,我和其它的孩子一样,只是老天让与另外两个女孩子同时降世,这只是巧合。
我开脱着一切,尽量平静的去和公司里的每一个人接触。
有时候巧合真的会让人迷信。
看着桌子上的百合花,开始无边的迷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