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叫姿姿的女子是秦阿姨的亲侄女,秦姿姿。
我从她的眼神里看到了熟悉的憎恨与歧视,就像梨花村里的人的眼神,是那种无法表现出来的压制过的厌恶。
妈妈说得没错,我遗传了她的聪明和最好的悟性,林总也对我的领悟能力和接受能力感到不可思议。
其实,没什么了不起,因为我一直在脑子里把所有的事情都想得很简单,所以做起来也就很简单罢了。
星期二一大早,林总带着我去见一个重要的投资商代表。
那个投资商代表令林总大跌镜眼,因为她只是一个年轻的女孩儿。
和林总一样的职业式微笑,礼节性的问好,过成熟的显示着她的干练和敏锐。
“您好,我叫玉置。”她向林总伸出修长的手。
玉置?我盯着眼前的女子,惊诧了。
但很快平静下来,她肯定不是我认识的玉置。
“贵公司的人都很忙吗?”林总表情有些怪异。
“对,我们公司不会要闲着没事儿干的人。”女子平静的回答。
“我是说,他们怎能把这件事交给一个如此年轻的女孩儿。”林总继续着她的不放心。
“这您得去问那个派我来这儿的人,我只是负责和你洽谈投资的工作事宜。”她很有礼貌的回答。
林总似乎还要说些什么,电话却响了。
几分钟后,林总一脸笑意过来。
“原来是玉总的千金,女承父业,小小年级就如此了得。真是让我佩服不已啊。”
从林总的话里,我大概明白,眼前的玉置就是那个投资商的女儿。
后来的一个小时,她们谈得很融洽。
我在一旁观察着叫玉置的女子,越看她越像我认识的玉置,虽然如此,我还是不断的告诉自己,她不是,只是名字相同而矣。
走的时候,她还特别对我说了一句话。
“如果有时间,我们吃个饭,如何?”
她看着我,很认真。
“当然可以。”
“你叫什么名字?”她问。
“西楼,西方的西,琼楼玉宇的楼。”我特别的强调我的名字。
“你电话多少,到时候我给你打电话。”
她看着我,笑得很神秘。
她拿出电话,记下我的号码,然后头也不回的离去。
“她为什么要请你吃饭?”一旁的林总丈二的和尚,摸不着头脑。
“可能她钱太多,花不出去吧。”我自嘲的笑笑。
我想她大概就是我认识的那个玉置,并且还认出了我。
也许不是,也许她只是想和我交个朋友,或者想从我口里得知一些公司里的事情。
我在心底想着种种可能存在的可能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