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镜子面前看着镜中的自己,从昨天早上到今天晚上,这个中间时间并不长。可是却把我改变得像过了几年一般,我应该这样才对,我本应该是这样的。
“西楼,你睡了吗?”王妈轻轻的敲着我的房门。
我转过头,看着门,没有回答。
“西楼,你睡了吗?”王妈还是轻轻的敲门。
我还是没有回答。
因为我看见那个白衣女子就站在我的衣柜边儿,朝着我绚烂的笑。
王妈没有再敲门,我和白衣女子相对而立,直视着她的眼睛,有一股幽深的冷。
“你为什么跟着我?”看着她,我有些气愤。
“我说过,我在你在,你在我在。”她还是笑。
“你是谁?”
“我是五百年前的你。”
“你到底是谁?”
“我说过,我是五百年前的你。”
“你想做什么?”
“我只是在保护你,你可以当我不存在。”
“那你就别让我看见。”
“不行,只要我在,你就看得见我。”
“你不要跟着我。”
“不行。”
“那你不要在我的屋子里。”
“不行。”
“你到底想怎么样?”我有些气急败坏。
她不理我。
“别让我再看见你。”
她还是不理我。
“好吧,随便你。”我彻底被她屈服。
“你必须听我的,不然你会很倒霉。”她直视着我,无比认真。
“我为什么要听你的?”我有些气愤。
“因为我可以预见你所有的危险。”她回答。
“我不信。”
“我会让你信的。”她笑。
“我不会信的。”
“那咱们走着瞧。”
她一副傲慢的样子,消失在我眼前。
哼,真是名副其实的鬼话。
她不但是一只鬼,还是一只傲慢的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