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云门的占地面积在整个修真界都算是极大的,其内的建筑构造更是极其复杂。青云门的主殿青云殿里面更是布满了机关、阵法。而在青云殿下面也是别有洞天。
青云殿后堂有一块雕着五爪金龙影壁,在一般人看来这块影壁并没什么特别之处,但其实这正是通往青云殿地下的机关所在。
在了凡真人离开后,风灵子就进了内堂。只见风灵子一手按在影壁的龙头之上,慢慢注入了一丝真元。片刻之后那五爪金龙竟似活了一般,在影壁之上不停翻腾。随着金龙的动作,那影壁竟是从中间慢慢分成两块,一个黑洞洞的小门也慢慢显现出来。
风灵子又回头朝了凡真人离去的方向看了看,脸上清晰的露出一丝轻蔑的笑容,接着抬腿进了那小门。风灵子刚一进去,那金龙就停止了动作,而小门也又是不见踪影。
风灵子在下面七拐八拐,终于走到了一片比较开阔的空地。空地四面有铁门无数,但其中一个最为惹眼。只见那道铁门似乎被什么烧的通红,再一看,赫然有个人在门内不断催动妖力,试图把这铁门炼化!仔细一看,竟然正是那鲤鱼妖风黎!
风灵子看到这副景象,笑道:“哈哈,你不用白费力气了,这门乃是由上古玄铁多铸!你就像他们一样好好呆着吧!”
风灵子话音一落,其他铁门里面慢慢的亮起了一双双眼睛,都是近乎怜悯的看着风黎。
风黎也是听到风灵说话才发现了风灵子,悲愤的喊道:“快放我出去!你把平儿怎么样了!”
风灵子嘴角微微一抽,眼珠一转,说道:“他现在很好,不过他以后好不好可就要看你了!”
风黎大惊,怒道:“你到底想怎么样!”
风灵子面色阴沉,淡淡的说道:“贫道也不想为难你们,你只要回答贫道几个问题,贫道问完了自然会把你和那孩子放了。”
风黎脸上惊异不定,不知该不该相信风灵子的话。这时风灵子又说道:“贫道忙的很,你愿意回答的话,那贫道就问了,不愿意的话贫道也不着急,贫道有的是时间!”说完就假装要离开。
风黎大惊,急忙说道:“你问,你问,我知道的都告诉你!”
风灵子满意的笑了笑,问道:“你为什么救那个孩子?”
风黎心里还是有些犹豫,但看了看风灵子一副随时就要离去的样子,心中一急,把当年风清子救自己以及布下阵法都告诉了风灵子。
风灵子听完满意的点了点头,这些事他本来也是猜的八九不离十,自然明白风黎并没有骗自己。接着继续问道:“你为什么称那孩子的母亲为大姐?”
风黎脸上因阴晴不定,不知该怎么回答。风灵子一看风黎的反应立刻明白此事定然非同小可,心中虽然迫切的想知道答案可面上却是一副不以为然的表情,说道:“你不说的话贫道就走了”
风黎心中一下又想起了冯平,再一想月梅和风清子都已身故,此刻保住冯平才是最重要的,心里一想通,释然不少。答道:“平儿的娘其实也是只妖怪,本来和我一起在谷底修炼,三十年前她化形为人后不知为什么却又去投了胎,之后就遇见了风清子道长,有了平儿。”
风灵子听的大惊失色!仔细将风黎的话琢磨了一遍,但还是没想通一只已经化形为人的妖怪为什么又跑去投胎?心中已是开始怀疑风黎说的话。风灵子佯装生气道:“好你个小妖,敢编出这等谎话骗贫道!”
风黎顿时不知所措的说道:“没有,我没有骗你,大姐是托梦告诉我和平儿的!不信你去问平儿!”
风灵子一看风黎的反应也不像是在说谎,心中大惑不解,问道:“她没告诉你们为什么要投胎吗?”
风黎轻轻摇了摇头。风灵子心中又涌上些许失望。心中叹了口气,就要离去。
可刚一转身忽然想到:风黎说的是三十年前!三十年前不正是道元子外出归来的时候么?当时道元子回到青云门后一直表现的有些兴奋,之后就说要闭关二十年。而二十年不正好就是那妖怪投胎为人后成人的日子吗?虽然后来道元子肉身被毁,可他后来重塑身躯一完成就立刻出现在了深谷,而那深谷也正好离月梅所在的村庄不远!这一切难道只是巧合么?还是道元子一手策划了这一切?
风灵子想到这,立刻汗如雨下。随即又想到自己的那根铁条,既然已经可以确定那玉简一直在道元子身上,那么铁条又为什么会认冯平为主?而且道元子那么还那么看重那孩子!
风灵子此刻已经是惊骇不比,这一切已经完全可以证明月梅之所以投胎就是因为道元子,而道元子这么做的唯一可能就是因为玉简!现在月梅已死,那冯平毫无疑问和玉简有着极大的关系!恐怕,恐怕冯平就是揭开玉简秘密的关键!
念及至此,风灵子阴阴一笑,暗自庆幸幸亏没把冯平的事公之于众。接着看了看风黎那张惊恐的小脸,心中更是得意,冯平和这小妖感情极好,只要有这小妖,冯平迟早会送上门!
风灵子看着风黎,心中越来越高兴,片刻终于是忍不住笑道:“哈哈,小妖,贫道可得好好谢谢你啊!”
风黎不解的看着刚才面容阴森,此刻却满面红光的风灵子。风灵子却是继续张狂笑着,而随着笑声风灵子竟是慢慢离开了。
风黎又惊又怒,吼道:“我都告诉你了,快放了我!快放了我!”
风灵子却是根本不理会风黎的叫喊,依然边走边笑。
风黎已经气的快哭了,大骂道:“你这个言而无信的小人,你这个混蛋,快把我放了,放了我啊!”
风灵子的笑声已经是听不见了,唯有风黎的哭喊还在这个地下的囚牢不停回响。
其他牢内的眼睛也更亮了,但奇怪的是他们都没有丝毫愤怒,依旧是深深的怜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