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王听了太宗这话,先是一怔,随即哈哈大笑:“对!我就是要你们也在八月十五这一天不得安宁!”顿了一顿接着说道:“我要取了你这个狗皇帝的性命,让你的后宫那么多佳丽守活寡,让你的你的那些皇子皇孙们成了孤儿,让李渊那个老匹夫尝尝白发人送黑发人的滋味!”说完,便仰天狂笑。
众人听了相视骇然,均想:“这个龙王好毒辣的心肠。”
袁守诚说道:“死者已矣,龙王你何必生要做出这等。。。。。。如此未免太。。。。。。那个了。”
龙王听了泪流满面:“我大哥的死还可以说的上是个误会,我可以不与你们计较,但我二哥却又哪里错来?作什么被你们那等屠戮?”在场众人连杨罡这等没见识的也听说过当年高祖皇帝执意要杀单雄信,最终长安街头,英雄受戮,那场景当真是“闻者伤心,见者流泪”。如今听那龙王说得伤感,俱皆低头默然。
过了一会,何宇道说道:“当年单雄信协助贼逆王世充固守洛阳,抗拒天兵。宣武陵一战,更是胆大妄为,冒犯龙威,冲撞圣驾。这等逆贼,如何留得?”
在场众人除了杨罡是草包一个、毫不知晓什么“宣武陵一战”,其余众人都是知道,当年太宗讨伐王世充,两军对峙洛阳,太宗有一次上宣武陵巡阅,恰被王世充的部将单雄信等人发现,险些在那里丢了性命。如今听何宇道如此一说,倒有一半人点了点头,都想:“单雄信冒犯天威,原也该死。”
龙王听了大怒:“放你娘的狗屁!当年李渊为什么不肯饶我二哥性命,你们当我不知么?他分明是怕我二哥报我大哥之仇!这条斩草除根的计策,原是你们这些狗贼善用的伎俩!”
太宗听了默然。
魏征忽然开口说道:“单兄弟的事已经过去,阁下堂堂七尺有用之躯,何必日夜烦心在这些陈年老帐上呢?冤冤相报,岂会有个了结?来,来,来。魏某作个担保,只要阁下肯与陛下冰释前嫌,那么日后咱们谁也不找谁的麻烦。如何?”说完,先向太宗行了一礼说道:“老臣斗胆,替陛下擅做主张,还望陛下恕罪。”
太宗听了淡淡说道:“魏大人的这条计策可妙得很呀。”
龙王听了却摇了摇头说道:“我不信。我不信。这等鬼话,骗骗三岁的娃娃也还可以,却哪里能够骗得我上钩?”
骆谷子轻摇羽扇微笑说道:“这个阁下大可以放心,当今天子最是宽宏大量的了。”
龙王听了冷冷问道:“你又不是他,你怎么会知道他宽宏大量?”
骆谷子听龙王说“你又不是他”时心里着忙:“这可是大逆不道。”连连说道:“千万别说这等忤逆的言语。”顿了一顿,等龙王说完,说道:“阁下有所不知,这位叶兄弟——”指了一下叶复古。叶复古心里一呆:“这个狗屁酸书生,又要编排我什么?”连连摇手:“别。。。。。。”骆谷子怎么会理会他?当下骆谷子只顾自说自的:“当初接到天子的诏书,便连连赶来护驾,谁知到了京城以后,却被魔王堡的那个姓莫的偷盗去了。当时叶兄弟当真是急火攻心,发狠命的抢了几次也没有抢得回来。后来对方又来了援手,又有某些名家庇护,因此才。。。。。。”说到这里,看了一眼袁守诚与江南双璧,接着说道:“他无奈之下,只得入宫请罪,本以为这一回定然是九死一生,谁知皇恩浩荡,万岁不但不加以怪罪,还着实抚慰了叶兄弟几句。这等贤明、宽宏的君主,咱们便是打着灯笼也没地方找去。因此骆某劝阁下还是不要再。。。。。。”说到这里,回头问叶复古:“叶兄弟,是也不是?”
叶复古心想:“这个卑鄙无耻的下三滥,叶某若不把你碎尸万段,便不是英雄好汉!”面子上却不得不诚惶诚恐:“正是如此,直至今日,在下还是日夜感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