征婚一百例55、一天不能等!
朱战国我没有勇气走进“抬头看女人”舞厅,男人女人是否般配?在这一点上我是配不上亚秋的。
吕月清,开花店的女人,我感觉她起初是因为无聊或者是在窥视男女风情内幕而给我打电话?因为她头一句就问:“喂?我见你征婚时间挺长了,你真是单身啊?”我说是单身啊,怎么了?她说:“不怎么,可这么长时间还没有个合适的?”我想说废话!可一想,也是,这“时间长”对我是个提醒:我要一条道走到黑吗?她又说:“那你究竟要找什么样的呢?”究竟,哎?我好像是个斤斤计较的男人?我说不是我究竟要怎么样,而是看对方,我是个困难户!她突然笑起来,就压了电话。
晚上,她又打来电话:“咱们接触接触你愿意吗?”我问你是不是单身吧,她开始解释:我,是单身,但怀疑这种形式结果是否理想,白天忙,所以没多说。看来,吕月清是个小心又谨慎的女人。
我来到她的花店;夏天,花棚子都用黑纱网遮掩;花也和人一样,你对它太热情了,就会反感,而秋天太阳又受欢迎了。花很多,使人眼花缭乱,她提着个喷壶在花群中站着打量我,我打量花,因为她不需要仔细看,女人而已。而花却值得我仔细审视,这发财树、鹤顶红怎么就像假的一样,尤其是那蜡烛一般的花蕊,而货架上的假绢花反倒像真的一样。
我冷落了她?没有,一报还一报,你不是很谨慎吗?她踢了一脚碍事的空花盆走过来:“挺忙吧?”我说不忙,开始打量她,还是刚才那话,不需要仔细看,一个中年女人而已。我们开始聊;在没有顾客的时候话就多,有顾客的时候我也是一个顾客。她问我单身几年了?我说五年了,她说她十年了。我说:“这么长时间也没遇到个合适的?”我是针对她白天说的话。她没听懂,我又说:“不过大家都在找,但是在一起一段又分开也不算合适的。”她觉得我是说她在这十年内指不定和多少男人有过“接触”呢,所以她挺不好意思的笑了:“也有过一段……同居吧。”我说理解,但我认为两个人的事用不着非得法律承认非得有那张红纸。她看了我一眼。
不说这些了,开端不太好。
我掏出烟来问生意怎么样?她说凑合,眼睛却看着我手里的烟,我说抽烟对花不好吧?她说没关系,抽什么烟有时候代表人的身份。嘿,女人还懂这?我晃了晃烟盒说:“是,不过有时候人也代表着烟或其它东西,你就代表着……鹤顶红。”她不理解,我又解释说:“像假花一样……”她不出气地看着我,喷壶里的水已经淌了满地。我吐了口烟又说了下半句:“很漂亮。”她大喘了一口气:“哦,我还以为说什么呢,还是真的漂亮嘛。”我说:“反正塑料模特儿都比真人漂亮。”
可能是“很漂亮”这句话使她热情起来,约会也就有了第二次、三次,我也变的主动了。我觉得任何事情都会有一个结果,征婚这码子事,就算它地冻三尺也总会有股消融的春风吧。
可今天她约我,我说今天忙,要和朋友组装饮水机,她说你可从来没提过这事啊!她分明是怀疑我和别的女人还有联系,我说明天不行吗?她说:“是我要紧还是组装什么机要紧?你要忙就忙吧,以后也不用再联系了。”
这可真是啊:十年可以等,一天不能等!
征婚一百例56、背黑锅
朱战国因为帮孙棒槌吹了个女人,还是头一次,但我不怨他;他的头发比我的还少,光光的像个棒槌,他已经够操劳的了,我能怨他吗?
我想关机,但会影响饮水机业务;果然又接到了电话,是个搞家政的女人,姓曲,但并非一般的家庭保姆;她受聘一个局长家,局长雇了两个保姆,另一个是做饭的,她只负责卫生。这是电话里的了解,至于哪天见面我不急——耧草打兔子,捎带着来吧。
一见面,小曲的气质给了我一个欣慰:她长的很含蓄,用含蓄形容相貌会使文人耻笑,但我找不到更合适的词汇;她话不多,而举止和眼神都很文媛、淡雅,扭一下身子、望你一眼、弯腰拾一个小石子都像是语言,这是模仿不了也画不出来的,这是保姆吗?她还很宽宏,我说宽宏是她不在乎我接谁的电话或临时有事失约。第一次见她,身边跟着孙棒槌,我们一起去送饮水机,所以我没顾及那么多。今天我想请她吃顿饭,但因为她是保姆,必须陪局长和夫人什么的吃了饭才能出来,说句粗话:我叫她留着肚子,她答应了,还说:带你那朋友也一起坐坐。是指孙棒槌吧?那就带上吧,他怪可怜的。我没选择塞外轩,以免再碰伤疤。我们来到另一家很像样的酒店,雅间、包厢都有,当然,这也不排除为了让孙棒槌好好吃一顿。
我们开始点菜,小曲可以说是吃出来的人,局长家什么没有,她接受我的邀请是接受我的心,而不像在情人节让我退掉心型首饰盒的女人——退掉我的心。菜多,孙棒槌也很有胃口,我和小曲都很高兴。小曲给我们斟酒,说:“孙师傅,您多吃点。”她好像比我还了解孙棒槌,又说:“咱们这个阶层的人和局长家是不能比的,局长家天天都是这些。”她说咱们,这话使我又感到欣慰,因为她没看不起大吃二喝的孙棒槌,那我呢,更上一层楼?我和小曲说:“来,咱俩单独干一杯!”刚刚干了杯,小曲的手机接到一条短信,她看了一眼把手机递到我面前:厨房跑水,速回!我说那你就赶紧回吧,她对孙棒槌说:“我有点事儿也许不返回来,失陪。”
小曲走了,孙棒槌喘了一口气:“我可什么也没说啊。”我笑:“局长家厨房跑水,她得回去收拾。”孙棒槌笑了:“我还以为她恼了呢。”他又四下张望了一下说:“这**地方还挺热闹的!她不在也好,咱们弟兄们想干什么就干什么。”我问你想要干什么?孙棒槌一笑:“每天累死累活的,摸捞一把小姐有啥,你还能告诉我老婆?”
我还真不知道这地方有小姐,我又想起他老婆说她是被孙棒槌拉进高粱地接的婚,他是棒槌吗?绣花儿针吧!可我今天是来请你孙棒槌吃一顿而不是让你来泡小姐的。但孙棒槌已经半醉,他出去喊进来个两个小姐:“来,给咱哥们儿唱个歌儿什么的。”我心里惦记着小曲,说:“去去,你自己消费吧!”孙棒槌扮了个鬼脸,拥着个小姐出了雅间。
我刚想要结帐,小曲返回来了,她好象很萎靡,显然是局长家教训了她?她望了我一眼说:“孙师傅做什么去了?”我说方便去了吧。她说:“对不起,我觉得人以群分,物以类聚,你们是高贵的,但我是个保姆!”她说完就走了。我知道她在楼道间遇到了半醉的楼着小姐的孙棒槌。
天意!她再也没有返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