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涵这时候发现伊丽沙白的右手上戴着一枚宝绿色的戒指,样式和自己的手上的这枚被封冻的一模一样。她疑惑的看着。
丹尼尔走到茶几旁,从底层拿出个小瓶。正要回身时,伊丽沙白猛的举起右手将那枚戒指对准他。
“万物之灵听从我的召唤,神旨命令普度众生!”
已经觉得不对劲的幽涵迅速推开丹尼尔,不过还是晚了点。从那枚戒指射出的光击中了丹尼尔的手臂。伴着他的哀号,血喷涌而出。血一股股的,绿色的液体快速的扩散着,腐蚀着,一片片的皮肉剥落下来,在地上溶化,只留下焦黑的地板。
此情此景让幽涵楞在那儿,一动不动,神情恍惚。妈妈惨死的恐怖场面清晰的浮现在眼前。
“你,是你!!!” 幽涵像刚刚从睡梦中清醒过来一样,举起了右手,“吾心之吾愿,上帝收取不肖的羔羊!”一个粉红色的碗状屏障罩在伊丽沙白头上,从不曾有过惊慌的伊丽沙白眼里头一次出现了。她双手合十,喃喃的念着什么,一道道黑色的冲击波砸在屏障上。
丹尼尔只是草草的把伤口处理下。“时间对你永存。” 丹尼尔把伊丽沙白封住了,但有随即解除了她的夺魂咒。
“噗”,伊丽沙白化作一张硬纸卡,上面的她一袭白衣,带有阴冷的笑容,双手前伸,握着一个骷髅法杖,底下标记着一行小字——恐惧天使,伊丽沙白。
幽涵刚想质问他为什么不让她杀了伊丽沙白,但丹尼尔捡起那张卡片,插在十字架的中缝上。十字架散发着鹅黄色的光,卡片竟被缓缓的吸了进去,然后他像想起什么似的,把左手对准了亚奇诺贝夫人。可是夫人却对他摆了摆手,抹了把脸上的泪水。
“不用再给我施什么遗忘的咒语了。虽然每次发生这种事你都这么办,我也知道你这是为我好。可你们为什么不想想我是你的母亲啊。我又不是你爸爸,古板,不肯相信事实。你们每次做的都不是很彻底,总还能或多或少的残存一些。你们不要再费力气让我遗忘什么了。那种有印象却什么都记不起来的感觉是很痛苦的。”夫人苦笑了下,低下头轻轻的抹下眼睛。所有人都梗在那,说不出话来。
“把那张卡片给我看看。”夫人有气无力的说。
丹尼尔迟疑了下,又把十字架掏出来,食指在中缝上一抹,它重新冒出鹅黄色的光。他把那张卡片抽了出来,和进去时一样缓慢。夫人端详着卡片,目光呆滞,涣散。
“哈……哈哈……我居然养了一个魔鬼……”夫人痛苦的不能自已,“她从生下来就是我的一块心病。”她放下卡片,深吸一口气,略仰起头说起了她所有痛苦的往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