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阿知渥卑所骑的两匹骐骥并头驱进在洛阳大街.宽广的大道两旁满是摆摊设卖的小贩,杂闹喧哗织成一张密紧无隙的'声网'笼罩在大街的上空.
"先生可知我为何惟独让你与我同往."刘阿知瞄了渥卑一眼,微笑道.
渥卑答道;"主公是因为我是倭奴人,见了他们事情方可办妥.
渥卑答的很是直白,毫不涵蓄,就像刘阿知不带上他就会遇上重重困难,一旦他在一切问题则迎刃而解.刘阿知听了他的回答倒也没什么不愉快,依旧微笑.他喜欢渥卑的原因恰恰正在这点,他厌恶那些阿谀奉承的人,说话拐弯抹角十句有九句半是假的.刘阿知爱听渥卑说话直来直去,无所顾忌.不过渥卑的说的太过了(日本人从不知到谦虚一词),刘阿知独身去也能顺利办好接待使节的任务,有了渥卑同往不过是让倭奴人更信任他,事情办的轻松一些.
刘阿知和倭卑驭马到昌武门,将马交与守城将士,两人坦荡荡跟着守在城门口等候已久的贾卫迈着官家严规的‘寸步履‘到了接待倭奴使节的寒光殿.
寒光殿是晋朝皇宫最美丽奢华的地方,是在原来被焚烧的汉朝长乐宫的基础上复修的.司马炎花费十年时间,动用上万苦役建筑它,寒光殿被修缮的几乎可以和古巴比伦的空中花园媲美.
寒光殿东面筑建高挚入云霄的登仙台,站在其上尽数揽尽洛阳的繁华,此处亦是观赏旭日东升的绝佳景点,每到夏日清晨会有祥瑞云彩降临登仙台,置身其中仿佛入了仙界瑶池之境,心旷神怡;西面是百里长廊‘花柳堤‘,这里有司马炎派人从九州五湖搜寻来的奇花异草,一年四季均有花绽花凋,百花融化一合的芳菲弥漫飘荡整个皇宫.盈飞舞的群蝶采花酿蜜的蜜蜂时时可见,稠甜蜂蜜更是取之不尽;南面是整装披甲手执青铜古剑的十万雄兵.可惜了,这些威武的勇士全部由陶或铿石雕镌而成,远眺则罢,近观就没有甚威慑力.司马炎打造这十万‘雄兵‘却不是用来向外番张威,纯属是为了纪念他当年带十万甲骑废曹奂的神气;眼球剩下最后一憋--北方,北方即没有东方的高耸,也没有西方的旖旎,更无南方的雄威.敞荡的沥青色大道直同夕阳宫---司马炎第一位皇后病逝于此后,这里便成了皇宫的唯一禁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