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与叶红枫挥手告别,向城里走去。这一路行来,鸟语花香,阳光热烈,大地复苏,春日里万物生机盎然。风去归连日习惯砍柴练功,今日突然放松,心情也似这春日一般明媚晴好。
二人走约两个时辰,路上叶质洁其是活泼,今日她特意换了一件淡青色衣服,配着这春日,衬的她甚是健美青春。她一路甚是高兴,说个不停,风去归偶尔应声两句,不知不觉,便到了华阴府县城。今日清明,城中男女俱都外出踏青,所以这个县城虽然不大,但却人来人往,甚是热闹。
叶质洁瞧着城里的两边店铺,一家挨着一家,她很少进城,城中的繁荣景色瞧的她眼花缭乱,似乎经过哪一家都要进去逛逛转转,对喜爱的小玩意把弄半天,风去归紧跟着她身步,一步不离。叶质洁这一趟逛下来,有用的没用的都畅买一气,渐渐的,风去归手中的东西渐多起来。
二人一直逛到日头偏西,风去归此时心中焦急,怕再逛下去天已渐黑,叶红枫在家中担心,一直提醒叶质洁。叶质洁见自已计划中的东西也买的差不多了,这才恋恋不舍的往回转去。
到了城门口附近,叶质洁突然站住,笑着对风去归道:“去归哥哥,我把你的银子花子,回去你给我爹爹怎么说啊?”
风去归不明她问的什么意思,说道:”你花就你花了,自然要对大叔实话实说。”叶质洁连连摇头道:“不能那么说,如果我爹爹知道了,肯定会骂我的,你就说你花了,好不好。”说罢,眼中露出乞求神色,望着风去归。
风去归笑道:“你花我花还不是都一样,再说了,你也给我买东西了,大叔不会骂你的。对大叔撒谎岂不是骗他吗?”叶质洁晃着他的胳膊道:“去归哥哥,你就按照我说的去说好不好,虽然给你也买有东西,但还不够花一两银子,如果爹爹问出来,肯定知道是我在捣鬼,你就说有些东西是你主动给我买的好不好。”
风去归心胸宽阔,本觉得这并没有什么大不了的,见她如此认真,不忍拒绝,当下笑道:“好,你说怎么办那就怎么办吧。”叶质洁扑哧一笑道:“我就知道,去归哥哥对我最好了。”
风去归听她夸赞,心中生出一丝美意,二人出了城,径直向家中走去。一路之上,见城里出外踏青回转的人三三两两络驿不绝。二人脸中带笑,都觉今日之行甚是愉快。突然,二人见前面路人一阵慌乱,远处纷纷向两边四散奔跑,近前的则向城里狂奔。二人就是一怔。
一个老者气喘吁吁的跑到二人面前,见二人站在路中间一动不动,变色道:“你二人怎么还站在这里?活阎王来了,还不快闪。”二人又是一愣。风去归道:“活阎王,大爷,你说这话什么意思。”老者惊慌的向身后望了一眼,急道:”我不说了,总之,你们找个地方先躲起来再说。”他说完,又急急向城里赶去。
二人相视一眼,脸中尽是狐疑之色,风去归道:“妹子,你说现在怎么办,刚才那位大爷说的只怕是真的,我们躲一躲再说吧。”叶质洁望了望天,说道:“我们已经逛的很晚了,如果再耽搁,恐怕就要趁黑赶路了,我可不想走黑路。什么活阎王,咱们又不认识他,他能把我们怎么样。”说罢,迈腿又向前走去。
风去归虽然觉得此话有些不妥,但他对叶质洁甚是顺从,而且也觉得的她的话有些道理,紧走两步,跟上了她。
二人走约一柱香的时间,突然听到前面马蹄阵阵,二人脸色一变,向前望去,只见远处飞来十几骑,奔速甚快,在大道之上横冲直撞,也不管路上有没行人,任缰狂奔。风去归见势不好,一把把小洁拉过一边,二人站在大道两侧,十几骑快马从身边一扫而过。马蹄踏的灰尘弥漫整个官道。
小洁见十几骑去的远了,拿手扇了扇眼前飘浮的尘土,生气道:“这些人真不知礼,路上如此多人,也不慢一点,我新换的衣服,弄的全是土,只怕回去又要冼一次了。”
风去归见这些人甚是鲁莽,心中也是生气,心道:“我说为何刚才路上行人为何要四散奔逃,想必刚才那位大爷口中所说的活阎王,就是奔过十几骑中的其中一个,这样蛮横,如果撞到人岂不没有命了,难怪路上行人要躲了。”他摇了摇头,对叶质洁道:“妹子,不要理他们,我们走吧。”
叶质洁点了点头,两人又向前走去,走没多大一会,突然听到后面马蹄又响,二人脸上显出惊愕之色,齐回头望去。只见后面十几骑又飞奔过来。二人知道马速甚快,如果让这些骏马撞翻在地,十几匹马从身上踏过,只怕不死也会重伤,当下二人急向一边闪去。
十几匹马到了近前,最先那匹领头之人打了一个口哨,其它人四散洒开,将二人团团围住。二人定晴望去,见来的十几骑正是刚才飞奔而过的那十几个人,此时心中‘砰砰直跳”,面露惊慌之色,不知道这些人将自已围起来想做什么?
十几匹马围着二人转了二圈,将马速稳住,风去归向十几个人望去,只见十几个人身上俱穿盔甲,似乎全是兵士打扮,领头的约二十岁左右,脸色幽黑,眼晴甚小,滴溜溜下下打两二人,神色甚是淫迷,胡子长的浓密杂乱。他仔细打量二人后,不怀好意的笑了一下,问道:“你们是干什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