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若虚眼望纸鹤,对他俩说:我要跟着它去,你们呢?去还是不去?
去!莫小叶果断的回答:开我的车,能跟上它的飞行速度。
古若虚连门都未关,就和顺子上了莫小叶的车,他从车窗探头见那纸鹤盘旋了几圈,展翅飞向东南方。
快,跟着它!他对莫小叶说。
莫小叶听着古若虚的指点,左拐或右转。顺子见他不看就窗外的指挥着莫小叶开车,有点疑虑:古老先生,您......
不用管,我能感觉到它飞到那里,我们该怎么走。
多亏了社会进步发展了,柏油马路四通八达,才不至于弃车步行。
大概两个小时以后,他们离开了大路,逐渐都是些高低不平的土路,汽车喘者粗气,乱晃,顺子还没事,颠的莫小叶胃肠错位,很不舒服,她咬牙忍着,
在西京东南角二百公里处,有座风景秀丽的山,都称做秀山。纸鹤引领着他们来到了秀山脚下,但纸鹤毕竟不是导游,领他们上山的路根本不能称为路。三个人下了车,眼前一片郁郁葱葱,山花烂漫,就是看不到路。
顺子对莫小叶说:在这里等着吧,我和老先生上去。
不!莫小叶斩钉截铁的说:我一定的去!
他们分开树丛荆棘,在树枝下乱石堆里绕来绕去,还好莫小叶穿的是牛仔裤,要是裙子就惨了,高跟鞋脱了提在手里,后来还是嫌碍事扔掉了,时间不长就气喘吁吁香汗淋漓,袜子都破了,每走一步她咬牙皱眉,硌的脚丫子疼啊!她一声不吭努力跟上古若虚顺子。
即使她拼尽全力仍了鞋也跟不上了,古若虚身手矫健,不是青年人更胜青年人。
顺子看那纸鹤还在高飞,没有停下来的意思,要是把莫小叶丢在这荒无人烟的大山深处也不是办法,再看古若虚离他们很远了,把手抱住莫小叶的纤腰,一抄她的双腿,横着抱起了她,脚尖点处,一跃数丈,紧随在古若虚的身后,百十斤的人在他手里也不过是拿只羽毛罢了。
低矮的树木草丛越来越少,花和参天的大树越来越多,纸鹤沿着一条山泉继续想高处飞,莫小叶听到轰隆隆的水声:难道离瀑布近了?
纸鹤突然斜斜落下,迎风飘了一会挂在了树梢。
它已经完成了它的使命。古若虚自言自语的说,站住了,打量四周的环境,顺子抱着莫小叶,等他。
放我下来吧。莫小叶说,不知怎的有点害羞,一抹红霞飞上脸颊。
哦,顺子答应着。
看这些大树的枝叶,都朝一个方向生长,而不是通常的向上长,我门就朝树的朝向走,古若虚说。
树林的地上生满了野草和不知名的花,厚厚的一层,即便是没穿鞋的莫小叶踩上去感觉柔软极了。地势平坦,应该是峡谷的一片人迹罕至的开阔地。多的分不清种类的鸟儿悦耳的鸣叫,空气中弥漫着花香,清澈见底的山泉。早感口渴莫小叶欢叫着捧一捧喝了,甘甜冰凉,沁人脾肺。
好爽!她说:莫非我们来到了陶渊明笔下的桃花源?
古若虚可没心思欣赏那个,反而加快了脚步,顺子拉着莫小叶追他。
看见倒挂在山壁的瀑布了,真似青莲居士描写的:飞流直下三千尺,疑是银河落九天!
但奇怪的是听不见轰隆隆巨响的水声了!仿佛你在看一幅山水画。方才数里外都听的到水声的,莫小叶眨巴这大眼睛说。
到了,找到了!古若虚声音神色饱含着激动。
拐个弯他们看到一个大约有五六亩见方的水塘,水塘中央?那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