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若虚带他门俩来到正房,正方的当中一个长条型的神案,神案后面几位神仙的塑像,居中的是观音菩萨和太上老君,左右是九天玄女娘娘和张天师。神像前的神案四个香炉上面插着燃了半截的线香,还供奉着数盘水果点心。
莫小叶随即恭恭敬敬的身鞠一恭,双手合十。张顺子也学她的样子来鞠躬,观音和太上老君也还罢了,九天玄女娘娘张天师的神像抖动着跳了一下,很小的幅度,几乎看不出来,古若虚重新打量了打量顺子,心说怎么回事?
原来九天玄女娘娘张天师和顺子的原神金童都是玉帝殿下称臣,顺子向他们施礼,他们的动作意思是还礼了。
古若虚在神案双手捧起一束线香,眼睛紧闭,默念几声咒语,手臂轻颤,足有数十根的线香头红红的闪亮,飘飘升向空中簇簇青烟,不用点燃就着了!他把香分做了四份,用左手庄重的插进香炉;大凡从事涉及神佛的事情,基本用左手,因为日常生活习惯都是用右手,左手比较干净。
古若虚再捧起一沓黄纸,围着香连绕三圈,黄纸火苗忽忽的着了。他双膝跪在神案前,口里念念有词:今有矛山派九十八代传人身在西京市某某区某某街某某号,燃清香敬请诸位神佛大驾光临!......长长的不下十几句咒语。线香的青烟袅袅直上屋顶,伴随着黄纸烧化的灰。
他念完后站起身在神案前铺好黄纸,拿过一尺多长的狼毫毛笔,饱蘸朱砂,毛笔在纸上一寸许略停,念:老君赐我北方一点壬癸水,灵笔一只。一笔天地动,二笔鬼神惊,三笔邪魔外道去到千里外!
他大袖挥动,笔走龙蛇,刷刷刷一道符完毕,末了,盖今天值日神诋的灵印,再念;赫赫昭阳,日出东方,书写神符,尽扫不祥!
他放下毛笔,又点燃了几束线香和黄纸,磕头说:小道恭送诸位神佛回宫就位!还念了一大段咒语,送神走了,符也就画好了。
整个画符过程用了大约半小时,顺子和莫小叶看的目为之冥,大气也不敢喘一口。
古若虚把符送到莫小叶的手里:你收好,希望这道五雷镇鬼符能把他镇住,不再兴风作浪。
哦,好好好!莫小叶诚惶诚恐的接过,小心的放到包里:太感谢您了!古老先生,他呢?她说的是顺子。
古若虚不回答,迈步出屋,她和顺子紧紧跟着。
他的问题末就有点不好办了。古若虚手捻白须沉吟。
您要多少钱?只要我有的!莫小叶追问。
你把老朽看的太小了!古若虚不高兴了:钱财身外之物,我刚才说过了!恕老朽爱莫能助!一甩袖子要走,顺子忽然指着莫小叶的包叫:你的包咋了?
莫小叶低头一看:哎呀,怎末冒烟了?但见她的包拉练处望外丝丝透着股股黑烟。顺子手忙脚乱的帮她拉开包:符着了?
古若虚闻声回身,他画好的那张符从四边往里变做灰,更奇异的是竟然嚓嚓作响!
好孽障!胆敢在神拂面前胡作非为!我本不想让你魂飞魄散永不超生,既然如此,看我用关公日月斩妖除魔法!古若虚气的白胡子翘的老高。
古若虚拿出两面八卦混沌阴阳镜,一件摆在门楣,一件摆在屋里神案的斜上方,阳光照在门楣的八卦镜再反射到屋里的镜子上面,屋里的镜子发出一道炙热的白光直射在神案。
古若虚再次燃香烧黄纸,跪着高叫:请诸天神佛赐我法力!!朱砂大笔一挥而就,却不是画符,在黄纸写下了李品风的生辰八字!把那张写着八字的黄纸又在香上连绕了九圈,边绕边用右手作剑指状,对着八字点点戳戳,口里咒语不绝。
九圈绕完,他的咒语也念完了,把纸在八卦镜反射的白光下一放,喝道:疾!!
黄纸刚放到白光下,八卦镜索索抖动,有只无形的手把它一推,白光射到古若虚的白胡子上面,忽着火了,把古若虚的白胡子烧得黑漆马乌,乱七八糟,屋子里弥漫着焦胡味,差点把他的眉毛也烧着了!
古若虚也管不上胡子了,伸臂拔出墙上悬挂的桃木剑,食指在剑刃一抹,鲜血点点滴滴洒洒,他手指一弹,鲜血啪啪落在八卦镜子上,大喝道:六丁六甲听我命,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