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大炮不愧叫诸大炮,每天离不开女人。大凡他去过的酒店下次光顾时小姐们都避而远之,架不住他那门超级大炮。
今晚好不容易找到个棋逢对手将遇良才的奶大屁股园的女人,在他的屋子里拼死苦战。
他咬着牙双腿蹬直,脖子上青筋条条,泛着白眼。两只手死抓着身下女人的肩膀,努力抑制通向高峰的步伐。那女人虽骚,在他将近一小时的轰炸下**迭起,此时意识昏昏,只剩下有气无力高一声低一声的呻吟。床也痛苦的发出不断的咯吱咯吱的悲鸣,提着没用的抗议。
诸大炮实在撑不住了,要上天堂了,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床边的手机亮亮的闪动,还有个诱惑的女声叫:老大召见!大炮唰的离开了女人,拿起手机就说,是,是!
天国食府的雅间,萧二狼在给客人频频劝酒。几个客人脸红脖子粗,舌头也大了,他还是大杯大杯的力劝。一个肚子和十月怀胎女人不相上下胖子摇着手,二,二哥,真的不能再喝,喝了,再喝我就醉了!
呵,我明白的,越说自己醉的他是清醒,越说没醉的他才醉得人事不知。快!为了我们的合作,毒药也得干了!萧二狼一扬脖子,咕咚冬把大约三两的一杯酒灌进肚子里。胖子无奈,只得举杯干了,虽说洒得西服上的不少,杯子刚放到桌子上,出溜人就到了桌子下面,还把椅子也带翻了。
哈哈哈哈,萧二狼一阵大笑。一指另一位,该你了!那位知道逃不过去,索性大方的端起酒杯,二哥,我先干为敬!刚举到唇边,萧二狼忽然打了个停止的手势,掏出手机接电话,口中连声,是,是是!挂了机一推椅子,双手合十,各位失陪!慢用慢用!
上家是一对天杠,下家是一对地杠,对门是对红人!什么他妈的鬼牌,哪有一副牌出这么多大点的!想到这里,杜三手喊道,姓申的滚过来!
三哥有什么吩咐?人早在他身旁等候,听他喊,马上低声下气的答应着,满脸带笑。
姓申的,你要敢在牌上耍花样,老子立马让你三刀六洞,全家死光光!
您太高抬我了,就有天大的胆子,我也不敢在您玩的时候出千啊!
哼哼,算你小子聪明!这庄输定了,准是他奶奶的通赔!
别急啊三哥,不到最后亮牌不说输赢啊!
好!杜三手一拍桌子,搓搓两只大手掌,把两张骨牌合著,上下缓缓错开,嘴里叫着,细!细!细!一张牌露出是三点。
有门!杜三手再极慢的错开第二张,嘴里喊,六,六,六!赌桌上其他人瞪着眼看他开牌,紧张的气也不透一口。
那张牌先露出两个红点,接着又现出四个黄点!杜三手啪的把两张牌往桌子上一放:牛牌!皇上!哈哈!哈哈哈哈!通吃!八十万哪!伸出两条粗壮的手臂把桌子上所有的崭新的一沓沓的钞票划拉到怀里。此刻,手机响了,杜三手骂骂咧咧打开手机,浑身一机灵,连钱也不要了,转身向外跑,嘴里还说着:是,是,是!
洪兴门西京堂主展雄飞开着大奔,车里放着现代京剧智取威虎山李玉和的唱段,展雄飞跟着哼哼,来日方长显身手,甘洒热血.....叱喇一声响,从旁边的街道里窜出辆桑塔纳,剐在车门上,展雄飞手一抖,好玄没撞上街心的栏杆。我**的奶奶!他大骂。停车开门下来一看,爱车的右手车门都瘪了。
快给我滚下来!他手指那辆桑塔纳,三步并作两步抢过去。
桑塔纳也停了,却没人下车,展雄飞拍着车顶骂,狗日的不长眼睛,我的车你也敢撞,快他妈给老子买新车!桑塔纳的车窗玻璃无声的摇下来,一张精瘦的脸,一双冷冷的眼睛注视着他。
展雄飞腿一软,险些跪倒在大街上,祁四胜!
四,四,四哥!他的上下牙互相打架,语声颤抖。
祁四胜一笑,展老弟,要我给你买车?
不,不......
你知道我的规矩了?不用我教你吧?
是,是。
展雄飞从怀里摸出把小刀噌的扎进自己的大腿,登时血流如注。祁四胜嘿嘿的笑,展老弟挺懂事嘛!下边......
在他旁边的人插话,四哥,老总来电!祁四胜神情一肃,接过电话,边说着是,是,边挥手让司机开车。桑塔纳的烟筒里喷出股青烟,扔下呆呆的展雄飞走了。
奥特。眼镜逐个审视着尽速赶来的诸大炮,萧二狼,杜三手祁四胜,老总的女儿让人绑架了!